一样。
叹了口气,她端着搪瓷缸往家走。
结果都快到家门口了,陆诚泽还跟在她身边。
沈清梨当即不满地啧了一声。
“你没有家吗!干嘛跟着我?!”
“我跟着你?谁跟着你了,你不要以为长得好看就能诬赖别人。”
陆诚泽的声音低了下去,“再、再说了,你都有孩子了,我就算打光棍也不可能瞧上你啊。”
沈清梨听着,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就是咋有点刺挠耳朵呢。
还真是长了张笨嘴,不讨喜。
翻了个白眼,沈清梨准备进院子,却被陆诚泽一把拉住。
呵,果然不能对任何职业抱有滤镜啊。
“跟踪狂!”
她“咵欻”一声蹲下身,猛攻对方下盘,把人放倒在地。
陆诚泽没有防备,摔了个狗啃泥,在地上趴了半天。
他好心要提醒对方进错家门了,却被这样对待。
陆诚泽委屈地瘪了瘪嘴,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挪到墙角蹲着。
他要等他表哥回来给他主持公道!
政治部办公楼的门被推开,陆霆骁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来。
他刚把斗殴的几人训诫完毕,又跟保卫科交代好后续核查事宜,这才空出时间。
抬腕看了眼军表,指针刚过九点。
还行,不算太晚。
他拿过阳台上的饭盒揣进臂弯,转身往家属区走。
快到家门口的巷口时,打眼瞥见墙角缩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陆承泽是谁。
那小子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根细木棍,蔫头耷脑地戳着地上的蚂蚁窝,腮帮子鼓得跟河豚似的,连他走过来都没察觉。
陆霆骁轻咳一声,抬脚踢了踢他的鞋跟,“蹲在这儿干什么?杵着当石狮子?怎么不进去?”
陆承泽听见这声,跟见着救星似的,嗷一嗓子就扑过来,胳膊死死抱住他的大腿,脸埋在军裤上蹭着,
“表哥!你可算回来了!我被人欺负了!”
陆霆骁被他蹭了一裤腿的鼻涕眼泪,皱着眉扯了扯他的头发,
“多大的人了,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谁欺负你了?”
“就是火车上那个女的!穿旗袍的那个!”
陆承泽抬起脸,眼眶红通通的,鼻尖还挂着个鼻涕泡,
“我好心提醒她进错家门了,结果她二话不说,直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