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到地方州府的知府、通判,再到漕运、盐政、市舶司等各类衙门的中层官吏。品级从正三品到从七品,遍布大夏朝堂各个角落。
·关联商号八十六家。其中四十三家是在近五年内突然设立或突然业务暴增的。这些商号共同特点是:注册资本不高,但承接的官府订单额巨大;经营账目混乱,但背后东家往往与某些官员存在姻亲、同乡或隐秘的干股关系。
·发现系统性舞弊手法九类:
1.虚报物价:采购价超官价二至五倍(涉及军械、药材、粮草等)。
2.空转资金:拨款在多个关联商号间循环流转,账面漂亮但实物交付严重不足。
3.伪造损耗:运输途中凭空出现巨额“损耗”,折现流入私囊。
4.拖延支付:朝廷拨款在地方衙门或中间环节无故滞留数月甚至数年,产生的“沉淀”利息被截留。
5.以次充好:边关收到的军械、粮草品质远低于采购标准。
6.重复报销:同一笔支出,在不同项目或不同年度账目中重复列支。
7.擅改账目:事后涂改、挖补原始凭证,篡改关键数据。
8.阴阳合同:与商号签订两份合同,一份高价用于报账,一份低价实际执行。
9.利益输送:官员亲属、门生控制的商号,几乎垄断某些地区的官府采购。
·初步估算,过去五年因此类舞弊造成的国库损失,不低于八千万两白银。这还不包括军械质量低劣、粮草霉变对边军战力造成的隐性损害。
·所有异常账目的最终资金流向,虽然经过层层掩饰和多次转手,但仍有相当一部分,最终流向了京城几个大型钱庄和当铺。而这些钱庄的幕后东家……指向了几位不愿具名的皇亲国戚和勋贵。
·最关键的是:在楼宇绘制的腐败网络图谱中,崔文远确实是一个重要节点,但他更像是一个区域枢纽,而非终点。以他为圆心,辐射出近百条关联线。而在这个庞大网络的更上方,有几个关键节点若隐若现——他们不直接经手具体账目,但他们的门生、故旧、提拔的官员,却密集地出现在各个问题账目中。其中最强有力的一个“庇护伞”节点,其关联的异常账目总量,竟占到总数的近三成。所有线索都表明,这个节点位于文官体系的极高层。
报告中没有出现丞相的名字。
但账目不会说谎。当一百多名官员、八十六家商号、九种舞弊手法、八千万两的损失……所有这些碎片被拼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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