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林淮手掌握紧。
已然懂了侯夫人的言外之意。
真是温禾。
最初母亲给他选下的人选就是温禾,温府的二小姐,不起眼的庶女。
所谓替嫁。
从不存在,是他一厢情愿。
“为何?”
两个字重如千斤,从口齿中挤出耗费了林淮半身气力。
侯夫人笑了。
她已五十多,早不再年轻。
少年时,父亲高居丞相之位,自身也是名冠京城、容貌绝丽的才女。
她远远瞧见战场凯旋的忠勇侯。
万死不悔的嫁了进来,如今,夫君、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独独留给她两个年幼的孩子。
幼子心高气傲,不谙世事。
她怎抛得下忠勇侯府。
“孩子,半年。距离你兄长战死已然过去半年,你还未袭爵,你认为这是意外吗?”
“我……”
林淮的话卡在喉咙里。
迟迟的,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你认为温府是什么好地方吗?清流世家。”
侯夫人轻哼出声。
“他不过是圣上的眼珠。”
侯夫人直直看向林淮:“看的是谁?看的是我们忠勇侯府。”
“温禾是我选的,也是我必须选的。而你说的那个温婉……温府嫡女?不过惯会用勾栏手段罢了。”
林淮下意识后退一步。
侯夫人的话一字一句浮现在脑海中,一幕又一幕。
前世圣上偏爱于他。
对他多有重用,倒是祁见舟一直待在边疆,不曾回来。
他原以为是圣上对忠勇侯府的器重,原是忌讳他们侯府功高震主,不得不放在身边提防吗?
也对,他空有权势。
可武将该有的兵权,他没有。
侯位,圣上,温府,温婉,最后是温禾。
婚床上,红烛摇曳,红盖头下是温禾含羞带怯,水盈盈的眼眸。
她在期待他。
期待未来的,共度一生的夫君。
林淮说了什么。
“温府也算是清流人家,竟也会玩这替嫁的把戏?”
他错怪了她。
甚至不停解释,一而再再而三地错怪她,以此责怪她。
手臂青筋暴起,眼中布满血丝。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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