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好奇这人面具下长的如何?
“绿环,把魏镖头的药拿出来煎了,我们原地修整,吃了饭食物再出发。”
鉴于刚才这位魏镖头毫无保留的教了她,她也应该投桃报李。
“魏镖头不是镖头吗?可是好像对大宁国的律法很熟悉,见解也很深。”
“沈小姐不也是从商,为何要研究大宁律法?”
她不过有些奇怪,才有一问,这人竟然还反问了回来?
“我虽然从商,可是多看多读些书总是不错的。”
“那在下,虽然是镖头曾经参加过科举,应该也没错吧!”
这下轮到沈清梨清奇了,她打量了下眼前高大结实的身材,怎么看都是个武夫。
“瞧不起在下?”
她连忙摆手!
“那魏镖头可有功名?”
功名,不算有吧!他没来得及参加最后的殿试,就被破格任用,去了西北的战场。
“如果有的话,沈小姐还能看得到我坐在这吗?”
她突然觉得自己傻,但凡有些功名,怎么可能在此做镖师。
不过就魏镖头的水平都考不上,读书当真难,她应该加倍努力。
“是我笨口拙舌,镖头莫怪。”
“我见沈小姐真心想学,才教的,沈小姐可要勤勤恳恳,不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魏无羁的口气,俨然将沈清梨当成了他的学生。
“是。”若是之前还觉得有些不喜魏无羁,现下已将人当成了自己夫子一般。
心里还盘算着,等到了京城,让丁叔都给镖队多结些钱,算是束脩了。
魏延端着要来,没想到自家主子路上给自己收了个学生。
“主子喝药了。”
沈清梨再没了之前的随意,看见魏无羁喝完药,还会递上干净的帕子。
动作都带了恭敬。
吃过午饭,众人休息了一番,寻龙卫都感叹大人终于人性化了,这吃的不再是猪食,或者硬邦邦的饼子。
一众人,越行越靠海,草房也越来越多,大多数都如那倒扣的一口锅,有的甚至门都塌了一边。
像是糟了灾,沈清梨甚至看到一位老者白头结成了浆,或者说是浆成了硬壳。
他拿着长竹筷在沸滚的盐卤里搅动,热气扑上脸,眉毛早就秃了,眼皮像风干的猪脬,红赤赤地耷拉着。
锅底垫着的是草荐,看大小是孩童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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