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路。
“画在,他们在。”陈德明睁开眼,看向墙上的《德明山居图》,“导师的意思是,这幅画……和青铜矩尺有关?”
“不是有关。”惊鸿的声音变得空洞,“《德明山居图》,就是第七具矩尺。”
陈德明如遭雷击。
“公元前214年,我逆转血脉时,青铜矩尺受损,无法再承载基因信息。嬴稷为了修复它,将矩尺熔炼,混入我的血、西瓯王族的骨灰、还有……你前世德明的魂魄碎片,重铸成了这幅画。”
惊鸿抬手,指向画中那些山水:“你看这些山形水脉,细看,是不是像人体的经络血脉?再看这些云雾缭绕处,是不是像基因的双螺旋结构?这幅画,就是矩尺的另一种形态。它封印的不只是我的魂魄,还有那一代所有西瓯战士的基因信息。”
“所以嬴稷要这幅画。”陈德明喃喃,“不只是为了你,还为了那些基因信息。”
“对。”惊鸿点头,“只要画在,他就能慢慢破解封印,提取信息,完成那一季未完成的收割。而如果画毁了……”
“信息就会永久丢失。”陈德明接话,“他两千三百年的等待,就白费了。”
“所以李教授让你毁画。”惊鸿看着他,“毁了画,嬴稷的计划就破灭了一半。但代价是……”
“是你魂飞魄散。”陈德明替她说完了。
空气凝固了。
晨光在堂屋里缓缓移动,从东墙移到西墙,照亮了浮尘,照亮了画上的裂痕,照亮了陈德明手中染血的竹简。
时间一点点流逝。
良久,陈德明开口:“导师的竹简上说,画毁,或有一线生机。那一线生机……是什么?”
惊鸿没有立刻回答。
她飘到画前,伸手虚抚那道裂痕。半透明的手指穿过画布,指尖触碰到裂痕深处流动的暗红光芒时,她的魂躯明显颤抖了一下。
“画毁的瞬间,封印会彻底崩解。”她的声音很轻,“我的魂魄会消散,但封印在画中的基因信息,也会被释放出来。那些信息……会寻找最近的、有血缘关系的生命体,强行融合。”
陈德明一愣:“血缘关系?”
“西瓯王族的血脉,早已断绝。但……”惊鸿转身,看向他,“你的前世,德明,是西瓯王族的最后血脉。你身上,流着西瓯的血。”
“所以信息会来找我。”
“对。”惊鸿点头,“你会在一瞬间,承受两千三百年前那一代西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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