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跃,但对于苏婉这样娇弱得连重一点的东西都拿不动的女人来说,那高度简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总长,属下去搬踏脚凳!”后勤主管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要去拿木梯。
“不用。”
一道低沉、沙哑,犹如金属摩擦般极具穿透力的声音,打断了主管的动作。
秦烈。
他今日穿了一身厚重、泛着幽冷寒光的黑色全身甲胄。
那犹如铁塔般不可逾越的庞大身躯,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在这上百名下属、护卫众目睽睽的注视下。
这位杀人不眨眼、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宛县军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结着薄冰的粗糙地面上,单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咔哒。”
膝盖处的钢铁护甲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甚至将那一小块冻土都砸出了裂纹。
秦烈仰起头,那双犹如孤狼般锐利嗜血的眼睛,在看向苏婉的瞬间,化作了能将人溺毙的狂热与温柔。
他伸出那双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粗糙有力的大手,用力地在自己那包裹在重甲之下、犹如岩石般坚硬的大腿上拍了两下。
“娇娇,踩着大哥上去。”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广场上回荡,没有一丝一毫的觉得屈辱,反而带着一种隐秘、甚至有些病态的荣耀与占有欲。
“车蹬子太高,别抻着你的腿。”
周围上百名安保队员和工人,在这一刻,默契地、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
没有人敢看。
那是绝对的禁忌,也是属于秦家家主最极致的私密领地。
苏婉的脸颊被冷风吹得微微泛起一抹嫣红。
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心甘情愿化作阶梯的男人,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没有拒绝。
她微微提起繁复厚重的裙摆,露出了一双穿着纯白柔软鹿皮长靴的小巧玉足。
她自然地,将一只脚,轻轻踩在了秦烈那坚硬、宽阔的大腿上。
就在她将身体的重量压上去,准备借力登车的那个瞬间。
秦烈那只一直悬在半空中的大手,猛地探出,精准且霸道地,一把死死握住了苏婉那纤细脆弱的脚踝。
“轰!”
即便隔着一层柔软的鹿皮靴,苏婉依然能在瞬间感受到,男人掌心里那股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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