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世面的蠢猪。”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叠在大魏平民眼中价值连城的银票,像扔一团沾了鼻涕的废纸一样,嫌弃地扔进了旁边的黄铜废纸篓里。
随后,他转身走向了那张高高在上的贵妃榻。
……
下方,五十名精算师的算盘声依然密集如雨。
所有人都在低头飞速核算着庞大的数据,在这个只认数字和效率的大厅里,没有人敢抬起头,看一眼台阶之上那个代表着宛县最高权力的女人。
秦越拾级而上,挺拔的身躯遮挡住了大半的灯光,将苏婉整个人笼罩在了他那极具侵略性的昂贵气息之中。
“娇娇。”
他没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而是自然地、在几十名下属头顶那片视线死角的掩护下,单膝跪在了贵妃榻的边缘。
秦越从旁边的小几上拿起一条用滚水烫过、浸透了玫瑰精油的温热纯白丝帕,极其缓慢、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那修长如玉的手指,仿佛刚才触碰那些大魏的铜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污染。
“怎么了?一股子霉味儿。”苏婉慵懒地睁开水润的眼眸,纤细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对气味最为敏感,秦越身上刚刚沾染的那一丝外界的劣质铜臭味,让她本能地想要往后躲。
“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臭虫,带着一堆发霉的垃圾,想来抢娇娇的口粮。”
秦越将擦过手的丝帕随手扔掉,那双冰凉、骨节分明的长指,毫无预兆地探出了宽大的袖袍。
他没有去拉苏婉的手,而是借着那宽大坠地的真丝软袍下摆的遮挡,精准地、握住了苏婉那只探出皮毛边缘、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脚踝。
轰。
在这算盘声此起彼伏、坐满了几十个大男人的严肃金融中心。
男人的手掌虽然冰凉,但掌心那层常年拨弄金银留下的薄茧,与苏婉脚踝上那娇嫩细腻如上等羊脂玉般的肌肤相触,瞬间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触觉摩擦。
苏婉的身子猛地僵直,脚趾可怜地蜷缩成了一团,水润的眼尾瞬间泛起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嫣红。
“四哥……你疯了……下面全都是人……”苏婉压低了声音,声音细碎得犹如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拼命地想要将脚抽回来。
可男人的大手却犹如铁铸一般,不仅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优美纤细的小腿曲线,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拗,寸寸向上摩挲。
“娇娇刚才嫌冷,把脚伸在外面,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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