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翻涌,恍然已是元武二百三十一年秋,那一夜天穹骤裂,赤光灼目如万箭齐发,继而一道银白裂痕自北斗滑过。坠落的轰鸣声掀起了气浪,皇城殿的琉璃瓦顷刻间化为齑粉,七十二观星楼台也如醉汉般踉跄。至寅时三刻,皇城区域十二道赤黄色光芒从高空响起。
皇城内人群惊乱。
而在那千里之外的边陲小村里,夜里忽然有孩童惊醒,有人推开窗户,望向天空,有人指着那道西北滑过的赤光。
那一夜,母亲咳血更严重了。
日头偏西,阳光照在青黑色石板上,在青石板的旁边有一个不大不小茶馆,在茶馆门那方空地上,有一袭洗的发白的靛青长衫,手里执着一把油光锃亮醒木的花白胡子老头,站在临时搭起的高木台子上,说的唾沫横飞。“啪!”醒木重重一拍,台下人立刻都安静下。那花白胡子老头环视一圈,忽然压低声音说道:“诸位可知,昨日深夜,皇城宫一共招了多少位太医入宫”周围一片死寂,台下众人也都没有作声,花白胡子老头喉结滚动了几下,缓缓吐出几个字:“七十三人!”
话音落下,突然不知人群中某人台下人群中猛地站起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盯着台上,扯着嗓子吼道:“老家伙别卖关子了,到底出啥事了?”
老者并没有理他,而是颤颤巍巍地转过身,目光死死盯着城门东口边的方向。良久,他才收回视线,空气中传来沙哑的声音:“你们还没听说吗?......,朝廷的榜文都贴出来了,据说是镇守边疆的车将军叛逃!铁门关大开,十二县都遭了血洗,连咱们这儿都挂出了三具尸首示众,说是通敌的探子!”
“轰!”
那一句话说完,就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人群瞬间沸腾,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就在这混乱之中,一只小手猛地从侧后方伸来,死死攥住男孩的衣袖,用力往旁边一扯。
“哥哥!”
男孩被拽得一个趔趄,惊愕地回过头来。只见一小女孩踮着脚,小脸上涨的通红,汗珠一滴一滴从她蔫杏色的额角滑过。平日里那双清澈如水眼睛里,此刻写满了焦急与惊惶,像受惊的小鹿般紧紧盯着。原本扎得整齐的辫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的晃动。
女孩晃了晃手,说道:“哥哥,你怎么在这发呆呀”然后女孩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将声音压得极低,“娘交代的事儿你咋全忘了,等下娘亲会急坏的”她一边说,一边再次用力扯了扯男孩的衣袖,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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