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破坏舱体,里面那不知成分的营养液和高压电流会瞬间将他们吞噬。
更何况,天知道这个“生物零件”被暴力摧毁后,会触发AI怎样更极端的应急预案。
攻击那个人?
更不可能。
先不论是否能隔着舱壁做到,沈默的职业准则和底线让他无法对一个处于无意识状态的受害者下手。
这个人,和他们一样,都是这套系统的牺牲品。
那么,退路呢?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
金属门紧闭,即便能打开,外面也是两个逻辑已经恢复正常的晶体净化者在等着他们。
这是一个完美的死局。
前有未知的生物科技,后有冰冷的杀戮机器,而那个无处不在的AI,就像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会落下致命一击。
通道内的震动已经平息,但那种被某种巨大存在所“注视”的感觉却愈发强烈。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苏晚萤下意识地向沈默靠拢了一些,她的手掌冰凉,指尖在微微颤抖。
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来自她特殊感知的强烈警报。
她能“感觉”到,整个“天梯”系统正在“苏醒”。
不再是之前那种由无数混乱“残响”构成的无序集合体,而是在那个AI的强制整合下,正在变成一个意志统一的、充满敌意的庞然大物。
“苏晚萤,”沈默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你之前说过,‘残响’的核心是执念和情绪。”
“是,”苏晚萤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时候问这个,但还是立刻回答,“越是纯粹、强烈的执念,形成的‘残响’就越稳定,干涉现实的能力也越强。”
“那么,一个被剥夺了自我意识,只被当做信号放大器来使用的大脑,它自身会产生‘执念’吗?”沈默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解剖台上摆放手术器械,精准而有序。
苏晚萤愣住了。
她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
在她过往的经验里,“残响”的源头都是拥有清晰自我和强烈愿望的个体。
而眼前这个生物舱里的人,更像是一具被维持着生命体征的“活尸”。
但沈默的提问,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的思维盲区。
是啊,一个活着的大脑,哪怕被深度抑制,它就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