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幼时要去春游的兴奋,她带着春桃和几个嬷嬷一起准备了不少吃食。
凌骁下朝回府,看到马车上那一堆堆小食,啼笑皆非。
【就是去郊外走走,蠢女人这般阵仗,倒像是去逃荒。】
【看着她如此高兴,罢了。】
沈安心撇了撇嘴。
工作狂,不懂生活情趣的男人。
她忍不住还是吐槽了一句,转头却看到凌骁原本沉静的目光,变得更复杂了。
凌骁换下朝服,只带了青峰和春桃,两人便上了马车。
不同于昨日那辆黑漆楠木马车,今日的马车小巧些,但内饰雅致,软垫舒适,车窗上还挂着薄纱,能隐约看到窗外的景致。
凌骁坐在她对面,手里捧着份密报在看。那身素色锦袍,没有朝服的压迫感,倒显得更是清隽。
沈安心抬眼偷偷打量着他,他偶尔也会抬眼,目光在她面上停留一瞬,又慌忙移开。
“呃.....夫君昨夜睡得可好?”沈安心感觉气氛有些尴尬,只能没话找话。
“还好。”凌骁头也不抬,只淡淡回了句。
【昨晚......倒是好多年未曾有过的安睡。】
【奇怪,为何每次与她在一起时,会有......】
沈安心听着凌骁的心声,正有些得意,却听到车外一阵疾驰而来的马蹄声,将心声打断。
凌骁从密报上抬头,“嗯?”
“回禀大人,”青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暗七送来的急报。”
“呈上。”
“是。”
车帘被掀开一脚,青峰递进来一封火漆密封的信笺。
凌骁伸手接过来,拆开,一目十行地扫过。
沈安心看着他越往下看,眉头越是拧得紧了。
【河道沿岸的地方官,竟敢以‘匪患猖獗,漕船尽数被劫’为由,阻断西北边关粮草的水路运输?】
【这帮贪赃枉法之徒!竟想拖延时间,逼着朝廷改走陆路,他们也好从中层层盘剥。】
【可若是真改陆运,被盘剥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耗时耗力,边关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如何等得起?】
【可若是强行通河,又会打草惊蛇......】
凌骁的内心是一片焦灼。
青峰驾着马车,也放缓了速度。他知道,首辅大人定会扭头回宫去处理,只怕现在是在犹豫如何向夫人开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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