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墙上,又反弹回来,在空旷的殿内激起回响。
沈安心笑得前俯后仰,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眼角甚至沁出了晶亮的泪。
等略平复些后,她才转过头来。那双本就泛红的桃花眼,此刻被泪水浸得湿润,却没有半分悲戚,只有冷得彻骨的嘲弄。
“私情?”
她站起身,身上那件污损的骑装随着她的动作,散发出淡淡的血腥气。
她一步步走向冯公公,那股子被血火淬炼过的明艳气势,不减反增。
“冯公公,您这话,不如去问问圣上。”
她停在冯公公面前,微微歪着头,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您问问他,他可会相信,他御膳房里偷腥的野猫,还能与他龙椅上盘着的金龙,有了私情?”
冯公公脸上那团和气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些裂痕。
这比喻,太过恶毒,也太过精准。
沈安心却不给他丝毫喘息的余地,又欺近一步,吐息几乎拂到他的脸上,声音也压得极低,字字清晰。
“一个是上不得台面的纨绔,一个是国之栋梁。拿他们相提并论,是觉得我沈安心眼瞎了,还是觉得本夫人的眼光,就只配得上这种货色?”
“你,是在侮辱我,还是在侮辱当朝首辅?”
连珠炮似的反问,让宦海沉浮数十年的冯公公,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爆发出的气势,以及那种玉石俱焚的疯狂。
她不像受审的阶下囚,反倒像个手握权柄的审判者。
就在他心神微乱的瞬间,沈安心从袖中取出染血的手帕,在他面前缓缓摊开。
帕子里,是几粒灰白色的粉末。
“我不知道什么私情,我只知道,苏清婉用这东西,惊了我的马。”
她的语气褪去了方才的癫狂,变得冰冷而平静,“此物气味辛辣,遇火则生浓烟,一闻便知不是凡品。还请公公转交圣上,着太医院查验,看看这究竟是后宅女子争风吃醋的小玩意儿,还是说......这本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与三殿下那些家臣们所用的,是同一路货色?”
冯公公的眼神凝注在那包药粉上。
他伸出保养得宜的两根手指,捻起手帕,凑到鼻尖轻嗅,脸色有了细微的变化。
他是个中老手,自然明白这东西的分量。
但他没有立刻表态,只是将手帕仔细收好,揣入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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