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铺因太子文集,不知该赚多少银子,也不知该挣多少盛名……
她想不通为什么。
苏屿州的诗集在这里售卖就算了,为什么太子文集也要放在区区一个民妇手中出售?
这江臻,到底凭什么攀附上了那些贵人?
凭什么让那些贵人为她铺路?
盛菀仪心绪难平。
而她身侧的俞昭,来不及想那许多,他挤进人群,好不容易挤到柜台前,掏出二两银子,买到了最后一本精装文集。
他素来敬仰先太子风骨,拿到文集翻开不过几页,便被文中气度深深震撼,再看倦忘居士所作序言与注释,更是字字珠玑,见识卓绝。
他手指划过精致的印刷体,看着那不同以往的彩印,唇角往下压了压,这般技艺,这般手笔,绝不可能出自一个屠户女子之手。
定是背后有贵人相助,有高人指点,江臻不过是捡了现成的便宜……
那女子,运道怎么就这么好?
他压下情绪,仔细看起太子文集。
答友人问治水书,字字恳切,句句实在,从黄河泛滥的根源,到疏导淤塞的法子,再到安置灾民的方略,条分缕析,面面俱到。
“好……好文字,好胸襟!”
“太子殿下年少便有如此格局,心怀社稷,悲悯苍生,这等气度,世间少有!”
“殿下诗文不止是文采,更是治国之见、安民之心啊!”
文人们越读越是心潮澎湃。
越品越是敬仰万分。
有人捧着书页,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太子殿下之才,足以安邦定国,足以引领文坛……可为何天不假年……”
一句话,戳中了所有人心中最痛的地方。
先是几声压抑的低泣,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红了眼眶。
“老夫教了一辈子书,见过无数才子,读过无数文章,可老夫敢说,没有一个人,能在十多岁的年纪,写出这般胸怀的文字,太子殿下若在,何愁大夏文运不昌?”
“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
“我大夏失一储君,未来天下失一明主!”
“如今我们捧着您的文集,想见您一面,听您一言,都再也不可能了……”
哭声越来越大,渐渐连成一片,那些素不相识的读书人,那些不曾读过书的底层老百姓,此刻都因为同一个人,流下了同样的眼泪。
不知是谁,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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