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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虽然年过半百,但相貌中正,一眼就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个美男子。
此时他那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定格在了跪在宴会中间的谢蘅芜和谢芷兰身上。
“你们两个,谁才是真正的谢蘅芜?”
皇帝冷了声音,沉声问道。
“我是!”
“我是。”
谢芷兰和谢蘅芜异口同声。
皇帝微微皱了皱眉,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可是他从未见过凄清所生的女儿,此时距离又太远,一时间竟然也有几分辨认不清。
“既然你们两个都说自己是谢蘅芜,那朕到要问问,你们谁知道些这一枚令牌的真正来历?”
皇帝举着手里的令牌,问跪在下面的两人道。
谢芷兰着急疯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枚令牌的真正来历?
是以她一声不吭,准备先听谢蘅芜道回答。
只听谢蘅芜慢悠悠开口道:“这枚令牌乃是皇上赏赐我的生……”
谢蘅芜话还没有说完,谢芷兰已经凭借谢蘅芜到上半句猜测道谢蘅芜要说什么了,她几乎是大声抢答道:“这枚令牌乃是皇上赏赐给我的生辰礼物!”
她说得又快又大声,故意遮住了谢蘅芜的声音,说完以后得意扬扬地看了谢蘅芜一眼道:“妹妹,我没有说错吧。”
岂料谢蘅芜却故作口误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脸无辜地抬头看向皇帝,带着几分羞惭的说:“哎呀,刚刚臣女嘴瓢了。”
谢芷兰得意扬扬的神色僵硬在脸上。
谢蘅芜不紧不慢地说道:“皇上,这是您曾经赏赐给臣女的护身符,小时候臣女就经常抱着这个令牌玩,上面还有臣女小时候留下的牙印呢。”
谢芷兰的脸色一瞬间恢败如土。
萧时延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叶漪如几乎维持不住自己脸上的笑容,恶狠狠地看向谢蘅芜。
而谢蘅芜从始至终都淡然自若,任由那些古怪恶毒的目光打量而不露怯。
皇帝听了谢蘅芜略带着几分少俏皮的玩笑话,又低头看了看手中令牌上的的确确存在着的小巧牙印,忽然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蘅芜啊蘅芜,”皇帝伸手一指谢蘅芜道,“都是大姑娘了,怎么还那么顽劣?”
皇帝这句话虽然听上去像是训斥,可他脸上带着笑意,分明满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众人一时看得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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