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却遭父亲劈头盖脸一顿骂以及禁足的惩罚。
等到一旬结束,她被放了出来,便被张氏告知她今晚要出嫁。但对象并不是原先的孙公子,而是边小将军边昀。
也是那晚,在孙公子屋里的男人。
那一瞬间,南燕婉是慌张的。紧接着,是恐惧。
边昀,南燕婉并不相熟甚至都不曾认识的人。只听说自小在北疆边境长大,因军大捷才回了上京城。
其余一概不知。
样貌、品性、能力、习性甚至官位背景,南燕婉都一概不曾知晓。
就像买果子般,在篮筐里挑挑拣拣,终于在烂果子里翻出一个尚能下口的了,却被人打掉,又塞给你一个蒙着布的果子。
你并不知这颗果子是好是坏,但你却无法选择,被人摁着头,强行啃一口,咽下去。
南燕婉紧紧攥着手帕,又尖又长的指甲终是划破了帕子,直往手心上扎。殷红的血把白色的手帕一点点浸湿,染红。
看着斑斑点点的红色,南燕婉叹了口气,松了手。
左不过又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南燕婉自我宽慰。
花轿左摇右晃,似是进了房门里。
外面再次响起了声音,人语低声絮叨,说着简洁的命令交代。稍后,人语开始嘈杂起来,甚至还有极大声的几句吩咐和讨论。
最后,人语霎时间暂停。花轿落了地。
一道陌生的女音在帘外响起:“南姨娘,我是夫人派来的管事妈妈,奉命来接你下轿。”
话落,管事妈妈便伸手打帘,与里面的南燕婉对视。
“烦请南姨娘下轿。”管事妈妈再次说,同时将手递上,示意南燕婉搀扶下轿。
南燕婉眼里划过讶异,她本以为刚进门会来个下马威,没想到却是这般有礼节的待遇。
南燕婉也不扭捏,低声谢了句,便扶着管事妈妈的手缓缓下轿。
纳妾的喜服并没有盖头所以南燕婉一下轿便能看见周围的景色。
这是座宽敞又别致的院落,院心中放了不少练武器具,地上石砖留有痕迹,模样像个练武场般。
一棵高大的桂花树栽种在院心西北角上,正值佳时,桂花开了满树,浓浓的花香溢了满院。
南燕婉嗅着花香,紧绷的身体竟不自觉放松了些,身心都变得轻盈起来。
“南姨娘,这里便是二爷的院落。今日你进门,大喜的日子,便先宿在二爷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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