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还触动了预警机关。”
“哦?”炎天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向自己的父亲,“父王,您不觉得,这有些巧合吗?演武场刚刚出事,便有身份不明、但实力不俗之人,夜探王府,目标直指某些可能涉及陈年旧案、甚至与今日之事或许有关的卷宗碎片?他们,会不会与今日之事有所关联?是受人指使,前来销毁或获取某种证据?还是……他们本身就是今日之事的知情者,甚至参与者,因某种原因,前来查证或确认什么?”
他这一番话,逻辑缜密,直接将云瑾和冷锋的“盗窃”行为,与演武场惊天大案联系在了一起,将性质从简单的“擅闯”提升到了“涉险谋害王世子、刺探机密”的层面,但同时又巧妙地为他们“夜探”的行为,提供了一个“可能知情或追查”的、相对“合理”的动机。
炎天正眼神闪烁,显然被说动了。演武场之事,是他心头大恨,也是悬在丙火州王府头上的一把刀。任何与此相关的线索,都至关重要。若这两人真与今日之事有关,无论是正是邪,都需严加审问,而非就地格杀。
“墨儿,你的意思是……”
“父王,此二人既是儿臣旧识,又可能牵扯今日大案。不如,将他们交由儿臣暂时看管、讯问。”炎天墨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儿臣的别院‘墨韵轩’,清净安全,正好便于询问。若他们真是无辜,或只是受人蒙蔽误入,儿臣自当严加管教,给父王和王府一个交代。若他们真与今日之事有关……”他眼中寒光一闪,“儿臣也必不会徇私,定会问出幕后主使,交由父王与朝廷发落。总好过在此当众格杀,断了线索,也寒了……某些可能心存疑虑、却不敢明言之人的心。”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炎天正深深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又看了看气若游丝的云瑾和沉默戒备的冷锋,沉吟片刻,终于缓缓点头。
“也罢。既然墨儿如此说,那此二人,便交由你看管讯问。务必问清来龙去脉,若有丝毫隐瞒或反抗……”他眼中厉色一闪。
“儿臣明白。”炎天墨躬身应道,随即转身,对身后两名蓝衣护卫吩咐道:“带这两位‘客人’,回墨韵轩。小心些,云姑娘似乎受了伤,让李药师立刻过来。”
“是!”两名蓝衣护卫上前,动作看似随意,却封死了冷锋所有可能的反抗路线,伸手欲接过云瑾。
冷锋握刀的手紧了又紧,目光死死盯着炎天墨的背影,又看向周围虎视眈眈的王府护卫和神色莫测的丙火州王。他知道,此刻反抗,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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