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需要安衍转达。
花琼闻言,挑了挑眉毛,“安先知此人……”他顿了顿,“别的就不说了,反正我可不会觉得,他会允许一只兔子窝在自己肩膀上。”
沈二还在消化这句话,安衍便直接截胡,“少搞这种弯弯绕绕,说这种让人搞不懂的话。”
“切~”花琼眼底翻白,手里的扇子又让他眉开眼笑,“看在扇子的份上,请随我到楼上雅间坐坐吧。”
沈二表示:“不了,我想回去睡觉。”
经安衍转达后,花琼回道:“难道你不想早点化形,变回来了?”
沈二:“!!!”
不单是她,安衍也不禁眉头微皱:“你到底知道什么?”
花琼把盒子小心翼翼合上,塞进袖子里,神秘一笑,“跟我来,你们就知道了。”
他转身走上楼梯,见后边没有脚步声,又停下来,回头一看,安衍还正在原地。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花琼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我是看在扇子的份上,才想帮你们一把,你倒好,跟防贼似的防着我。”
“就算你不想知道,也得为小兔子考虑考虑吧?”
安衍问沈二:“你要信他吗?”
沈二思索了下,点头。
“好。”安衍把她抱在手里,移步跟着花琼上楼。
花琼在楼上最里面的一间厢房门口停下,打开门,朝安衍手里的兔子伸出手,“给我吧,里面没你的事。”
安衍没有动,还是沈二主动跳到地上,嘀嘀咕咕:“给什么给?给来给去,我又不是不会自己走。”
沈二自己往里面蹦哒,花琼在她后边把安衍关在门外。
屋里布置得很是讲究,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小几,上面放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升起细细的白烟,在光里袅袅地散开。
几旁放着两把椅子,椅子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垫,垫子软绵绵的,沈二蹦到垫子上,整只兔差点陷进去。
“现在……”花琼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笑得不像好人。
沈二:“???”
花琼转动手底下的花盆,屋子周围升起一道结界,彻底隔绝外界的窥探。
“你的体内,有妖的血脉。”
沈二愣了下,之前有人说她是妖,她完全不信,但她自己还是会有所怀疑,可只是怀疑而已。
现在经花琼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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