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处，陆吾带着三只青鸟一路疾驰，直到远离那片建筑群，才终于停下脚步。
它回头望了一眼，见江寒没有追来，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娘的，不讲武德啊！”
“这一仗，打的烧心！”
陆吾抖了抖身上的紫毛，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方才那个人族明明已经被它打得快要站不起来，谁知道最后竟然动用了那种力量；要不是它反应够快，及时认输，这会儿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想到江寒最后喊出的那三个字，它脸上的恼怒渐渐收敛，金色的虎目中闪过一丝异色。
“阎王点卯……”
它低声念了一遍，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
那股力量，它不会认错。
尽管漫长岁月过去，许多曾经惊天动地的名字早已被世人遗忘，就连当年亲历过那些事情的生灵，也未必还记得清楚。
可有些东西，即便埋进岁月深处，也绝不是轻易能够忘记的。
陆吾沉默片刻，抬头望向远方。
那里是那片古老建筑群所在的方向，也是它守候了无数岁月的地方。
“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该去赴死了，唉。”
它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了一声，眼神却变得格外坚定。
陆吾回头看了眼跟在他后头的三只青鸟。
枝头的三只青鸟扑腾着翅膀落到它身旁，其中一只歪着脑袋，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似乎在询问它为何突然停下。
陆吾瞥了它们一眼，道：“当年一战，我们为求活命，应下了这桩差事，现在该去赴约了。”
三只青鸟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仿佛在反驳它。
陆吾懒得理会，重新迈开四足，朝森林深处走去。
走出几步后，它又停了下来，回头望向那片被古树遮蔽的天空。
许久，它才低声嘟囔了一句。
“也不知道，那些老家伙如今还剩下几个……”
声音随风散去，三只青鸟跟在它身后，很快便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之间。
……
江寒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
顾小婵一直守在他身旁，见他脸色好转，这才松了口气，轻声问道：“寒哥，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江寒摆了摆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势，忍不住又骂了一句：“那头紫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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