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陈明胸口被正面击中，身体猛地一震，护体力量彻底崩溃。他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在雪山之上，整座山体都随之震动。
江寒也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从半空坠落，重重砸进积雪之中。
雪原上终于安静下来。
陈明挣扎着从山壁前抬起头，胸口已经塌陷，鲜血不断从嘴角流出。
他看着远处倒在雪地里的江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竟然真的能看穿我的攻击。”陈明呼吸急促，咳出了几口血后，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还是和以前一样，你总能战胜一切。”
江寒艰难地撑起身体，身上的伤势已经严重到难以维持行动。
他看着陈明，声音有些虚弱：“你的空间神通很强，但只要有落点，就能被推演。”
陈明苦笑一声。
“伏羲法……还有太岁的能力。”他终于明白，自己败在了哪里。
江寒没有多说，拖着重伤的身体走到陈明面前。
此时陈明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身上的气息正在迅速消散。
两人对视片刻，陈明忽然笑了：“江寒，最后还是你赢了。”
江寒看着他，心情有些复杂：“为什么一定要杀我？”
陈明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江寒，望向远处的雪山。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你应该明白，有些路一旦走上去，就很难再回头。”
江寒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
陈明又道：“你还记得江暖吗？”
江寒的眼神微微一变： “她怎么了？”
“她背叛了我们，选择了你；”陈明的神情有些落寞，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恨意：“正如你当初，背叛了我们，选择了这个世界一样。”
江寒凝眉，不明白陈明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明看着他，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若是有机会……去找江暖吧；有些事情，只有她才能告诉你。”
说完这句话，陈明的气息彻底消散。
江寒站在雪地里，许久没有动作。
他想起了十区，想起了曾经一起生活、一起战斗的那些人；眼前这个人曾经是物业小队的队长，也曾是他信任的同伴。
可走到今天，两人终究还是站在了生死相对的位置上。
沉默片刻，江寒念头一动，陈明的尸体飞上了高空，江寒临空一拳击出，陈明的尸体连带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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