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抱得更紧了些,手指几乎要嵌进自己的小腿肉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臂弯中传出来,那声音低沉而淡漠,和她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别无二致,但楚夏能从其中听出一丝很难被察觉的颤抖。
“该道歉的人是我。”
南宫绮丽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这不怪你,是我炼化血丹时出了岔子,没能压制住血丹中的原始生命力,导致行为失控。”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措辞,然后继续说道:“你不必放在心上。”
楚夏沉默了一瞬,然后试探性地问道:“那……剩下的血丹,你还要继续炼化吗?”
南宫绮丽终于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依旧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尤其是在颧骨和眼尾的位置,像是刚喝醉了一场还未完全醒酒的人。
她的唇瓣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迹……那是楚夏嘴唇上的血。
但她的眼眸已经完全恢复了清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了之前的疯狂和迷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解读的神色。
“当然。”
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笃定和冷静:“这是我晋升七阶主宰者的唯一机会,岂能错过。”
楚夏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在南宫绮丽对面约莫三丈远的位置盘膝坐下,取出剩下的血丹,血丹在他的掌心中散发着温润的三色光芒,每一次光芒流转都会在虚空中激起微弱的能量涟漪。
“那我们这次离得远一点。”
楚夏抬头对南宫绮丽说道:“免得再犯错。”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随意。
但就是这种随意的语气,让南宫绮丽的身体猛然一颤。
她猛地回过头来,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眼眸直直地盯着楚夏。
那道目光很复杂,复杂到以楚夏的阅历和洞察力都无法完全解读——里面有不甘,有羞赧,有恼怒,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受伤。
“我就这么可怕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星河中流转的星辰声淹没。
但楚夏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她说完这句话便没有再开口,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楚夏,等着他的回答,纱衣在她身上被星河的风微微吹动,露出肩头一小片莹白如雪的肌肤。
楚夏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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