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秦安沫故意让许晋州把一摞空白旧本子摆在桌面上,伪装成复习资料,而真正的课本和笔记,早就收进了空间里。
夜深人静,整个村子都陷入沉睡。
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进知青点,正是马永海。
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资料”,抱起就往灶房跑,一把塞进灶膛,点起了火。
火光刚起,屋外立刻亮起手电筒的光。
秦安沫、许晋州、村支书、大队长,一行人齐刷刷站在门口,将他堵了个正着!
“马永海,你竟敢破坏高考复习!”罗支书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马永海吓得腿一软,当场瘫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把秦安心供了出来:“是秦安心!是她让我干的!她说只要毁了许知青,就能得到秦安沫!”
所有人脸色大变。
秦安心很快被人从家里带了过来,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如纸。
“我没有!是他陷害我!”她疯了一样挣扎,眼泪哗哗直流,“秦安沫,你又设计害我!”
“我害你?”秦安沫冷冷看着她,“是你自己心术不正,一错再错。偷米、偷布料,现在又想毁掉别人的前程,你哪一件事是无辜的?”
铁证如山,容不得她狡辩。
牛大梅哭天抢地地扑过来,却被村干部拦在外面。
罗支书深吸一口气,沉声道:“秦安心屡教不改,恶意破坏高考,性质恶劣!明天一早就送到公社派出所,依法处置!”
秦安心瞬间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彻底毁了。
解决掉最后一个隐患,秦安沫终于松了一口气。
五天后许晋州收拾东西准备回城了。五天时间一晃而过,许晋州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动身前往县城,再转省城报名备考。
天刚蒙蒙亮,他就站在了秦安沫家院门外,不敢大声喊,只轻轻敲了敲门板。
秦安沫刚起身,开门便撞进他眼底沉沉的温柔。
“我要走了。”许晋州声音压得很低,怕惊动院里的秦家其他人,他伸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一个叠得整齐的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沓整整齐齐的钱、粮票、布票,甚至还有几张罕见的工业券,几乎是他下乡以来所有的积蓄。
秦安沫一愣,连忙往回推:“你拿着,去省城要用钱,吃住、买书都得花。”
“我够用。”许晋州不由分说,直接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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