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看了一眼泪流满面的牛大梅,咬了咬牙,转身翻墙而出,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女儿的背影彻底消失,牛大梅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我的安心……你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
秦安倩扶着牛大梅,眼神凝重,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一去,秦安心能不能活下来,全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而她们能做的,只有暂时稳住家里,等着风头过去。
此时的公社医院里。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许晋州看见醒来的秦安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沙哑,却格外好听,“头还疼吗?渴不渴?我给你倒点水。”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起身,拿起床头的搪瓷缸,先轻轻试了试水温,觉得不烫不凉,才小心地递到她唇边。
动作自然又熟练,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
秦安沫微微一僵。
她和许晋州,说是夫妻,其实真正相处的日子并不算长。
她本来就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蓄意勾引许晋州。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没那么熟。
她张了张嘴,刚想自己伸手接杯子,手腕却被他轻轻托住。
“别乱动,”许晋州低声道,“你头上有伤,动作小一点。”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腹带着一点常年写字、干活磨出来的薄茧,轻轻贴在她的手腕上,温度顺着皮肤一路往上窜,直烫到心底。
秦安沫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收回手,却被他稳稳托着,没有用力,却也没有松开。
“我自己可以……”她小声开口,声音还有点虚弱,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
许晋州抬眸看她。
灯光落在他眼底,映出一片柔和的光。
“你现在是病人,而且是我的妻子。”他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我照顾你,于情于理都是应该的。”
一句应该的,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小石子,投进秦安沫平静的心湖里,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秦安沫别开眼,避开他的目光,轻轻张口,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
清甜的水流划过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不少。
许晋州见她喝够了,才收回搪瓷缸,放回床头,又拿起毛巾,在热水里浸了浸,拧到半干,轻轻朝她额头伸过来。
秦安沫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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