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点点头:“往后妧常在的身子便交由你。”
谢云湛应遵旨,才又道:“只是,妧常在的膝盖损伤颇为严重,应该是小时候,常年被罚跪之故。”
萧烬渊一怔,难怪她身子这般虚弱,原是小的时候,受尽了嫡母的磋磨,他温热的大掌一点点在李岁安的膝盖处按揉。
谢云湛躬着身,继续道:“若微臣料得没错,小主以前应该还被罚跪在雪地里数个时辰,因而落下了隐疾。
年轻时还能忍受,可若不好好医治,到上了四十岁,两处膝盖每到天冷或是变天时便会如针扎一般难于忍受。”
萧烬渊忙问:“可有法子医治?不惜用什么好药,朕命你务必治好妧常在的膝盖。”
谢云湛拱手:“是,微臣定当竭尽全力。”
后来,谢云湛留下几瓶外伤药后便退了出去。
萧烬渊心疼极了,拿过流萤递来的帕子,先小心替她清洗各个伤处,又亲自替李岁安上药。
“你小时候常被嫡母苛责?”
李岁安疼得嘶了一声。
萧烬渊忙道:“朕再轻点。”
于是他的动作越发轻柔,李岁安也仿佛再感觉不到疼。
“嫔妾原是庶出,嫡母常常打骂嫔妾和我的阿娘还有小弟。她常说天下庶出皆可恶,每每发起怒来,非要将我们姐弟二人打得遍体鳞伤才肯罢休。
罚跪祠堂更是家常便饭。”
萧烬渊蹙眉:“若朕记得没错,她自己也是庶出。”
李岁安:“是,她是淮州知府秦大人庶出的三女儿。嫔妾曾听她说起过,说她小时候常常受嫡母磋磨,所以这一辈子就要将这种磋磨报复到嫔妾和小弟身上。”
萧烬渊冷笑,想他年少时便被太后强行抢到身边,就连自己的生母,也因此被太后那个毒妇杀害。
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凭什么本宫的儿子生来便是天残,本宫受过的这一切罪,都要报复到尔等头上!”
萧烬渊看她眸子里,全是疼惜:“谢云湛刚说,你小时候被罚跪在雪地里数个时辰,也是真的?”
李岁安点头:“是,每当父亲新纳了妾室入府,或是去了烟花柳巷之处,嫡母怒气没地方发泄,便拿嫔妾和弟弟出气。
我八岁那年,因此事被罚跪在雪地里近三个时辰,若非嫔妾的阿娘一直紧紧抱着嫔妾,用她的身子给嫔妾取暖,我早就死在那年的大雪里的。”
萧烬渊将她揽入怀里:“往后有朕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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