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到时候别说她还有没有机会挽回薄晏州的心,说不定连这桩定好的婚约都保不住。
洛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嫉恨。
“现在不是时候。”她缓缓开口,“就算她真的怀孕,孩子又不是明天就能生下来,十月怀胎,时间还长着呢,再过两个月,等我和晏州结了婚,再收拾她也不迟。”
“洛莞姐,你可不能这么想啊!”
薄安宁急了。
“爷爷时间不多了,不然也不会催着你们这么仓促结婚,要是这个关头给爷爷抱上了曾孙,这个曾孙的分量可就不是一般的重了!”
“那个颜昭,她现在已经把大哥哄得晕头转向,你不赶紧动手,万一大哥把人送走,送到国外或者随便什么地方,反正不让你找到,等十个月后,直接带着孩子进家门,到时候你怎么办?她生了大哥的长子,将来薄家这么大的家业落在谁手里就不一定了,那小三母女俩心机深着呢,说不定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洛莞的手指收紧,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你以为我不懂这些!”
她冷冷撂了一句。
理智告诉她,现在绝对不该再轻举妄动,一切应该等到她和薄晏州结婚之后再说。
豪门的婚姻,一旦结合,通常都是无比坚固和长久。
财产利益深度捆绑,还有家族形象和社会声誉的约束。
就算感情破裂,宁可私下里不相往来,也不会满城风雨的闹离婚。
现在最紧要的,是保证自己的婚事万无一失,不能为株野花野草自乱阵脚。
等她正式嫁进薄家,有了堂堂正正名分,到时候打起小三,也更名正言顺。
不管是两家的长辈,还是社会的舆论,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可薄安宁的话像一根尖刺,狠狠扎进她最在乎最恐惧的地方。
她当然知道。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种豪门世家里,第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儿子。
如果颜昭真的生下薄晏州的第一个儿子,那她的地位会有多尴尬。
薄安宁见洛莞半天不说话,试探着开口。
“洛莞姐,我可以帮你,我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给你解决这个麻烦,保证查不到你身上,真的,你相信我。”
半晌,依旧没有动静。
薄安宁都快要怀疑洛莞已经不在电话那一边。
正要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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