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动,就好像无数凶兽在舔着舌头。
门外隐隐约约有乾清宫的护卫-----都是魏忠贤的人。
更有十几个人硬生生拦在门前阻拦一部分人流。正是朱由检从信王府带来的太监,刚刚接管乾清宫,不可能完全控制王朝辅的旧部。
但王朝辅的旧部,此刻也在迷茫之中。
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顶头上司,莫名其妙掉脑袋。
随即厂公与皇帝似乎要兵戎相见?
简直不可思议。
但王承恩等人能将这些压制住,不给添乱就是极限了。
但有些人却拦不住,就是守在门外的魏忠贤护卫。
“义父,我来也。”却听“砰”的一声,本来关着的殿门被硬生生砸来,刘朝钦冲了进来。
魏忠贤一看刘朝钦来,心中忽然一喜,再次对信王产生杀意。
魏忠贤骨子里是一个破落户,是一个狠人。关键时候,是敢耍光棍的。暗道:【你不是要我的命,我死也拉一个垫背的。】
朱由检心中一紧,知道此刻已经是关键时候了,必须将魏忠贤最后一口硬气打掉。
才能真正收服魏忠贤。
此刻绝对不能服软,否则前功尽弃,功亏一篑。
“看来,厂公是不想死。”朱由检缓缓拔出长剑。说道:“厂公,有没有听过一个故事。”
魏忠贤不知道什么时候,嘴唇干涉,说话的声音都沙哑了。
“还请信王示下。”
“相传,日本国主足利一脉,有一位国主,被叛臣围攻,将自己收藏的名剑,插在地上,砍断一剑,再换一剑,连断数十刃,力战而死。”
“皇兄,没有给朕留那么多长剑,不过此一柄,足以一战。不知道,今日谁做成济-----”
话音未落,大门口的侍卫,顿时退走一大片。
这是大明,可不是三国。
大明二百年积威在,即便魏忠贤的死党,谁也不敢对皇帝挥剑。因为谁都知道,不敢胜负,谁杀皇帝谁死。
纵然魏忠贤将来掌控天下,为魏忠贤杀皇帝人,也必死无疑。
“谁为司马逆臣?”
朱由检目光好像有什么力量。
所过之处,无人敢对视。只有刘朝钦一个人,不畏惧朱由检的目光。
刘朝钦勇力过人,性子耿直。对魏忠贤忠心耿耿,只听魏忠贤的话。
即便杀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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