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俩狗离得不远,还在林贵妃的瑶华宫里。
东里长行也在那,正心情烦躁。
林贵妃本来养着一只尺玉猫,通体雪白,长毛如练,是难得一见的上品狮子猫,素来最得她宠爱。
那猫性子跟她一样,傲慢,多思,稍不顺心就炸毛竖耳。
现在就是如此。
它瞧不上那两只狗,此刻正弓着脊背,一双蓝瞳冷光微闪,喉间压出低低的喵呜,满是戒备与倨傲。
它以为主人要有新宠了,能不炸毛吗?
那两只狗亦是通体雪白,本是名贵的金丝犬。
只是近来照料不周,毛发略显凌乱枯涩,少了光泽,身形也清瘦,看着温顺怯弱。
可它们被宫女抱在怀中,料定那猫伤不到自己,竟壮着胆子,对尺玉猫汪汪吠叫起来。
两只狗是一母所生,亲姐俩。又整日偎在一块做伴,默契十足。
你叫几声,歇口气,我又叫几声。主打一个音密声大,二打一。
尺玉猫不干了,这会可不是矜持显高贵的时候。一时也忘了摆谱,在那汪汪声中,喵喵得一声比一声大。
见一打二势弱,它还从林贵妃怀里跳下去,顺着宫女的裙子就往上爬,要去挠死那俩狗东西。
宫女吓得尖叫,又没胆子去拎尺玉猫,只得看了一眼林贵妃,然后撒腿开跑。
一时间,满宫吵闹,喵声汪声人声,乱成一片。
林贵妃气得瞪了儿子一眼,十分不悦,“谁让你把老七的狗弄过来的?”
她不喜这两只狗,就像不喜那不识大体又没什么用的小儿子。
说他孱弱吧,脾气还犟,气性还大。
为了个卑贱的侍从小厮,竟然绝食相逼,以死要挟,半点体面都不顾。
东里长行挥了挥手,命宫女将狗子抱下去。
宫女如获大赦,忙抱着狗子往外去。
一点不敢耽误,就怕跑慢一点,被那只小祖宗挠得一脸花。
见猫儿心满意足蜷回母妃怀中,东里长行才缓缓开口,“是儿臣身边一位幕僚献策,说只要将这二犬拿捏在手里,年家那姑娘就跟老七成不了。”
林贵妃温柔给猫顺毛,却冷冷嗤笑一声,“这话你也信?是哪个幕僚出的蠢主意?不会又是先前那个,说能替你弄到年家盐铁账本的人吧?”
东里长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应道,“还真是他。”
此人这段日子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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