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你的风头,你可不能被比下去。”
崔窈宁失笑,“她可是公主。”
崔萱撇了撇嘴,满脸不屑:“我当然知道她是公主,公主又如何,当谁还没见过几个公主。”
崔窈宁支着下巴,神态慵懒:“我的意思是,公主肯定不缺华服,想穿得华丽压过她不行。”
无数人为公主一人服务。
这样的情况下,想靠华丽压过她实在很难。
崔窈宁从来就没有靠盛装出席才能压过的场面,她只要站在那,天地万物都失了颜色。
她支着胳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垂下来的几缕乌发,“我才不要和她比,随意穿就好了。”
崔萱还想再劝几句,目光触及到她的眉眼,生生止住,九娘可不是要靠衣装来衬托的人。
两日后,来自洛阳的信加急送了过来。
崔窈宁收到了好几封信。
一封母亲、一封祖母、一封哥哥。
崔窈宁先拆开了母亲的信。
王氏字迹清丽,字如其人,先问了她在洛阳这几日身子如何,又说起已经收到了她的信,老太太很生气,一连写了几封信去骂人。
经此一事,估计崔氏会有所收敛。
又说她遇到事情后不要怕,及时写信回来,无论怎么样,家里人都会帮她摆平一切。
她说家中一切都好,那个翠娘每日都会来送花,各式各样的花,不算名贵却胜在新鲜。
老太太听了翠娘复述的话后,虽然没说话,眼圈却红了,给了银钱请她每日专门送花。
王氏悄悄和她说老太太虽然表面不说什么,心里惦记着呢,又说翠娘爷孙俩如今还在城外摆摊,可再没有一人敢欺负他们,都知道翠娘如今在帮着崔府做事,不敢得罪他们。
她说她的眼光很好,翠娘她们如今身份变化大,却没有变得趋炎附势,她闲来无事也会和翠娘聊几句,知道从前打杀她父母的那一家人亲自压着儿子来和他们爷孙赔礼道歉。
王氏打听过后,命下面的产业断了他们的联系,对他们来说,这才是真正生不如死的事。
王氏又说家中近况,一切都好。
她兄长和薛芷薇的感情愈发好了,亲事已经定下,就在明年初,比她早,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问她和七姐姐在长安过得如何。
很多话其实上面她已经问过一遍,可后面不知道是不是忘了,又无意识地多问了好几遍。
崔窈宁丝毫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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