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奉在屋内的婢女回禀:“世子去了书房。”
噢对……
崔窈宁后知后觉地想起裴宴书是中书侍郎,因着他实在年轻,让她总是会忘记他的身份。
既然如此,忙碌点也正常。
在其位谋其政。
崔窈宁没太在意。
昨夜闹了一场,屋内和院里侍奉的婢女几乎都被换了个遍,新来的这些人来之前多少都听过这位世子夫人的名声,知道她不是好惹的人,一个个都不敢懈怠,打出十二分的精神伺候。
不管是她明媚鲜妍的容貌,还是强悍无比到让镇国公府都得给三分颜面的家世,都令镇国公府的人对崔窈宁敬而远之。
尤其她今日在前院和老夫人针锋相对了一场,那些和她同龄的小辈们就更不敢找她说话了。
即便有想交好她的人,可都被卢氏训斥过,毕竟再怎么样也不能违背她这个母亲的要求。
一时间,竟是无人拜访她。
卢氏听着婢女汇报来的话,满是幸灾乐祸,“今日一过,她怕是就能知道自己有多不讨人喜欢,一个小丫头片子,竟敢那样跟我说话。”
卢氏现在想到这件事还觉得生气。
她算什么?
一个刚嫁进来的新妇而已,不懂孝顺长辈就罢了,居然还敢跟她那样说话,甚至连老太太她都没有放在眼里,这胆子简直大得要破了天!
她以为她是谁?
就连卢氏当年嫁进来,也是吃过了好几次教训,才懂得老实下来,安安分分地不惹出是非。
可崔窈宁凭什么例外?
更令卢氏心头窝火的是,她那态度就差指着老太太的鼻子骂了,可老太太竟然半点都没跟她计较,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什么慈祥的老祖宗。
卢氏看着前后清晰的对比怎么都不甘心!
她吃过的苦头,凭什么崔窈宁可以避免?
晋阳那个贱人是大长公主,老太太看在当今的面子上给她颜面就算了,崔窈宁又凭什么呢?
镇国公的后院里只有晋阳大长公主一人,晋阳大长公主也只生了裴宴书一个孩子就不肯再生,人丁稀薄,二房却不一样,妻妾成群,孩子自然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呜呜泱泱的一大群。
因此,卢氏发下话,没有几个人敢违背她。
崔窈宁察觉到这一点,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卢氏不想让那些小辈接触她,她也正有此意。
谁有耐心陪一群不熟的人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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