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调放出消息,就说他虽侥幸逃生,却吸入过多烟尘,重伤濒危。若那幕后之人意在斩草除根,得知他未死,很可能再次动手。”
萧纵侧眸看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与骄傲。
他的娘子,总是这般聪慧剔透。
“好。”他当即决断,声音沉稳有力,“赵顺,安排可靠人手,将苏子晏秘密移送至城西榆林巷的别苑,严密保护,不得走漏半点风声。林升,你去处置对外消息——就说慈幼局火灾中一年长子弟伤势过重,已连夜送往城外慈恩寺旁的精舍由名医诊治,性命垂危,恐难熬过三日。”
“是!”赵顺、林升肃然应诺,立即分头行动。
萧纵再次看向椅上那个惊魂未定的苍白书生,语气稍缓:“苏子晏,你可听清了?有人欲取你性命。为保你安全,也为查明真相,接下来你要依本官安排行事,不得擅自行动,可能做到?”
苏子晏怔怔地抬头,望着眼前这位气势凛然的指挥使大人,又看了看他身边那位清丽沉稳的夫人,眼中迷茫渐渐被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取代。
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阿晏……全凭大人吩咐。”
别苑内,月色泠泠,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上铺开一片清寂的银辉。
阿晏——或者说,苏子晏——独自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白粥,却毫无胃口。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如藤蔓缠绕心头,仿佛暗处真有眼睛在窥伺,令他脊背阵阵发凉。
夜渐深,万籁俱寂。
忽然,院墙外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的衣袂破空之声。
蛰伏在暗影中的锦衣卫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手按刀柄,目光如电,却牢记萧纵“未得信号,绝不妄动”的严令,强行按捺着。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夜枭般掠过高墙,落地时轻如羽絮,悄无声息。
此人身材挺拔,行动间带着经年累月淬炼出的利落与力量。
清冷的月光恰好滑过他小半张侧脸,勾勒出分明而熟悉的轮廓——那眉骨的弧度,那下颌的线条……
藏身于屋顶阴影中的萧纵,瞳孔骤然收缩,搭在绣春刀柄上的五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那身影……怎么可能?!
五年前,萧府那场滔天大火,烧红了京城的半边天,也烧尽了他记忆中的家园。
所有人都说,萧家上下,无一幸免……
可此刻,月光下那鬼魅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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