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你要去前面就去罢。”
姜云昭立刻欢天喜地地站起身,对着阎夫子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多谢阎夫子!”
那声多谢说得真心极了。
文华殿如今只有四哥和小五还需每日进学。小五年纪小,听课也不怎么用心,四哥倒是认真。但奇怪的是,今日不知怎么了,她去的时候,竟然发现大哥、二哥、三哥全都在。
底下齐刷刷坐了一堆皇子,上头的孟夫子表情很是古怪,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姜云昭这边刚探了个头,孟夫子就看到了她。老头子的眼睛比鹰还尖,隔着大半个殿锁定了她的位置。
“昭阳公主,别躲了,出来吧。”
姜云昭心虚地“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走进文华殿。她扫了一眼在座的各位兄长,忍不住问:“今儿是怎么了?哥哥们怎么到得这么齐?”
这可真是难得。自从大哥三哥封了亲王,他们已经很难像今天这样凑得这么整齐了。
上一回是什么时候来着?若不是阖宫宴会,就是小五的生辰吧。
殿中安静了一瞬,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姜云昭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孟夫子清了清嗓子,翻开手中的书卷,声音不紧不慢:“既然公主殿下要听,那便继续讲《礼记·昏义》——”
姜云昭:“……”
不是,这对吗?
她刚从阎夫子那儿听完婚姻大义,跑到前头来又听一遍——今天是跟“婚”字杠上了吗?
二哥倒是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姜云暄正低头翻书,姿态从容。三哥在打哈欠,大哥在发呆。这她实在不明白这两人为何要跑来听课,明明都不是多么好学的人。
其实姜云昭也猜得出来,哥哥们来文华殿,为的应当还是春闱主考官人选的事。
这件事看似与皇子们无关,实则谁都脱不了干系。毕竟,谁掌握了春闱,谁就掌握了未来十年的朝堂。
而二哥看似已经稳坐钓鱼台,但他才经历了刺杀,不管这件事背后是不是他们故意设下的圈套,那个踩中圈套的人都的的确确想要杀死太子,而且极有可能和这些他看重的兄弟有关——二哥的心情可以想见。
“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孟夫子的声音在殿中回荡。
姜云昭听着,忽然觉得这些话放在今日的场合,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讽刺。
合二姓之好……可这殿中坐着的,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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