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宠都是有数的,没必要浪费在与你无关的事情上。”
“怎会与我无关呢?”姜云昭忍不住辩驳,“此事与二哥有关,那便是与我有关。若他们真的——”
“若真的东宫不稳,储君位易,那也是你的哥哥。”太子很认真地纠正她,“不仅我是你哥哥,赵王、晋王,乃至四皇子,他们都是你的哥哥。”
姜云昭张了张嘴,半晌发不出声音。
她明白二哥的意思,二哥是在告诉她,若几位皇子当真到了不得不相争的地步,她仍然是昭阳公主,她的地位不会因为东宫是谁就发生改变。
大姐姐远嫁北漠,她大概率会被父皇留在身边,往后要在皇城住一辈子。父皇、哥哥们就是她最大的靠山和底气。二哥是不希望将她牵扯进来,影响她的将来。
可是二哥啊,人的心本就是歪的。她怎么可能不偏心?怎么可能不想帮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娘娘不在了,他们兄妹天经地义就该是最亲密的人。其他哥哥们难免会为了各自的娘娘和家族而产生利益纠葛,他们怎么会一样?
偏生二哥在牵扯到妹妹安危的事情上格外执拗。她知道再说下去只会让二哥为难,便不好再说什么了。而二哥也并非真想考校她的功课,兄妹二人在长乐宫前分别。二哥左转向东宫去,她则直行回绛雪轩。
她想起小时候,二哥比她年长许多,同行时难免比她快一些。可他每次都会在前方不远处停下,转过身来,笑着朝她招手:“双双,来,到二哥这儿来。”
那时候她总能追上。
可现在,她依然追不上二哥的脚步,而二哥也已经不再停下来等她了。
……
还未走到绛雪轩门前,隔着很远的宫道,姜云昭看到庄孟衍站在门外,似乎是在等她。他手里捏着一个油纸包,不用猜,定是芝麻糖。
“殿下,今日怎么下课这么晚?”
“被夫子留下来讲婚姻大义了。”姜云昭接过油纸包,拨开一颗塞进嘴里,“讲了大半天,耳朵都起茧子了。”
庄孟衍看着她,忽然问:“那殿下听进去了吗?”
姜云昭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太液池终年沉静的池水,可那深水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
她本来有很多乱七八糟的琐事想说,现在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低下头继续吃糖,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听不进去。反正我又不用嫁人。”
庄孟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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