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关键在于陛下中意孟士龄。若要换人,得先让陛下改变主意。”
姜云暄终于转过身来。他的目光沉沉压下,眼底却带着一点足以燎原的火光:“那就需要一个更具分量、却绝无可能的人选进入视线……崔太师觉得,谁最合适?”
“殿下以为呢?”
姜云暄被他反问也不动怒,反而哈哈笑出了声:“学生以为,学生与您心中所想,是同一个人。唯有此人,能阻止孟士龄顺利坐上春闱主考之位,也唯有此人,是陛下断然不会应允的。待那时,我们便能为太子殿下推举出更合适的人选了。”
……
姜云暄从崔府出来时,天色已暗了大半。
他站在马车旁,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袖口,抬眸望了一眼崔府大门上那块被岁月磨得发亮的匾额,目光淡得像一潭死水。门房低垂着头不敢看他。他也不在意,转身上了马车。
“殿下,”薛晚放下车帘,将外间的一切隔绝在外,“此事崔太师会提吗?”
姜云暄唇边浮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朝中这些老臣,哪个不是成了精似的精明?指望他去提,不若直接等着木已成舟。”
薛晚替主子不平,低声道:“可您这么做,被陛下训斥也就罢了,提出那人的名字只怕会惹怒太子。”
姜云暄垂下眼帘,沉吟片刻:“正因如此,在咱们这位太子殿下面前得换个说法。”
“殿下是说……”
“直接回宫吧。”姜云暄声音不疾不徐,“我们去东宫请见太子。”
……
姜云昭正坐在东宫的书房里,陪太子下棋。
说是下棋,其实是单方面的屠杀。二哥的黑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的白子绞得七零八落。她盯着棋盘看了半天,确认自己确实没有翻盘的可能,干脆把手里那颗白子往棋奁里一丢,双手一摊:“不下了。”
太子靠在椅背上,唇角微微弯了弯:“又耍赖。”
“什么叫耍赖?这叫审时度势。”姜云昭理直气壮,“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三哥。我就不一样了,我比较聪明。”
太子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内侍的通传声:“殿下,四皇子求见。”
姜云昭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二哥。二哥脸上没什么特殊的表情,还带着对她的无奈:“请他进来。”
姜云暄走进来,先朝太子行了一礼,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姜云昭,笑了笑:“双双也在。”
姜云昭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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