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定要一试。
而她听着四哥的剖析,竟也觉得颇有道理。
其一,卫家当年也算是为南伐一事做了牺牲。其二,如今朝中确实没有更合适的清流魁首。其三,卫桑这些年将边市治理得井井有条,父皇本身应当也颇为赏识他,更不必提太子殿下了。
可如此一来,她更想不通一件事。四哥为何要举荐卫桑,总不至于真的是为二哥考量吧?
太子沉吟片刻,终是颔首:“我再想想。”
他并未给出准话,姜云暄亦未再劝。
待他离去,姜云昭立刻问道:“二哥,你信四哥的话吗?”
她刚问完,在太子有所反应之前赶紧补了一句:“我不是多管闲事啦,我是在……嗯,我其实也很盼着卫桑能早日回来。”
为了岔开话头,她只得小小地对不住一下卫大公子了。
“你?”太子果然被她这句话引开了注意,“你与卫桑何时这般相熟了?”
“上次在落日关,就是随你去北境查案那回,我自己出去闲逛时碰见了他。”姜云昭想起那时被孩子们围绕的那个充满了生机的人,由衷道,“况且,听说大姐姐和亲之后,北境许多通商口岸都是他在管着,治理得井井有条,也算政绩斐然了。”
太子恍然大悟,笑道:“我还以为我们双双已经在为自己择选驸马了呢。”
“二哥怎地和那些迂腐老夫子似的,什么事都能扯到婚仪上去。”姜云昭十分无奈,神情微有不悦:“我就不能不成亲、不选驸马吗?”
“傻双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自古如此。这等事早些定下,总好过临到头来手忙脚乱。否则便如一一……”太子叹了口气,“礼部为她遴选驸马时,她一个也没瞧上。后来呢?和亲旨意一下,哪里还轮得到她做主?”
姜云昭忍不住辩解:“二哥,难道当初那三位驸马候选人就比阿史那赤炎好么?既然都是嫁不得心仪之人,倒不如和亲北漠,好歹做的还是未来的王后。情爱与权势,总得占一头吧?”
太子只当她年纪尚轻,想不通这些,便不与她在口舌上争辩。
姜云昭却觉得自己没有说错。这世上任何人都不可能成为她永远的靠山和臂膀,最稳妥的终究是攥在自己手中的权柄。
……
卫桑之父卫衡大人,堪称一段传奇。
他与太子太师崔承允同出名门,幼时便入选文华殿为皇子伴读。不同于崔承允当年陪伴的是尚不出众的皇帝姜寰,卫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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