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额外的要求，还按照正常价格签订合同。”
“宁经理，你说是什么样的甲方，才会这么做？”
慕临渊的话淡淡的，但又引导着急于创造业绩的宁经理认清现实。
宁经理闻言先是愣了愣，而后才从一上任就有可能签下大单子的喜悦里清醒过来。
他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整个人的脸都白了。
“是、是圈套。”
宁经理总算明白过来，他的心都凉透了。
要不是他为人谨慎，所有的单子都要了解清楚，汇报了慕总以后再签订合同。
那么这一次，他就肯定要被钻进圈套里了。
他才刚刚上任啊，要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前途就彻底完蛋了。
“慕总，是我眼界不够，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宁经理说完就转身，打算去把这笔订单彻底推掉，慕临渊却制止了他。
“多拖延时间，让对方觉得你想接这笔订单。”
慕临渊淡淡说着，看了眼宁经理。
虽然宁经理险些贪功冒进，但他正是因为足够聪明，才总算是爬到了现在的地位。
慕临渊的言下之意，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我知道了慕总，我会尽量拖住他们的。”
慕临渊闻言只是轻‘嗯’了声，就不再说其他。
直到宁经理走后，何助理把办公室的门一关，低声对慕临渊问道：“慕总，现在就开始调查吗？还是说……”
“先去查陌森。”
慕临渊说出口的话无比笃定，光是他的神情，都能看出来对这一切已经有许许多多的分析。
对他名下的药物公司，抱着敌意又喜欢用阴招的，除了陌森倒也找不出几个。
何助理当即点头应声，立马就赶着去安排了。
慕临渊目光有几分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紧闭的办公室房门，看到了陌森。
而此时此刻的陌森，正在国外。
他面前是一份文件，里面是对慕临渊名下药物公司的全面分析，以及所有他的手下能挖掘到的资料。
“慕临渊，你的运气不会一直这么好的。”
陌森低低说着，手指不停地在桌面上敲动着，眼里是怨毒和恨意。
他让孟清雪把孟家人都给带了过去，余下的计划都还没能够进行，就被孟清雪这个蠢货的自作聪明给毁了。
陌森想起这些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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