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真气萦绕，大手一探，想要将那石头取回。
可惜，那石头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恐怖了。连琅神这样的修为，竟然都难以靠近。
噗！
恐怖的气息，竟然让琅神直接吐出鲜血。
此刻，黎冠殿早已经退出数丈，遥遥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似乎早有所料。
“没用的，这是破界石。”黎冠殿淡淡说道，他看着琅神，似是在讥讽，“破界石的力量，你们是无法想象的。这通道，注定要被毁灭。”
黎冠殿说的轻描淡写，而且毫不在意一般。
仿佛这一切，跟他毫无关系。仿佛这里根本就不是他层级守护过的地方。
“师父，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此刻，一个人面容苦涩，他呆呆的看着黎冠殿，整个人失去了精气神。很颓废，对面前所发生的一切，极不相信。
他是黎冠殿的另一个徒弟，当初曹万里说出一切的时候，他还是不肯相信他师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甚至还跟曹万里争执过。
惊风雨更是呆滞，曾经最为崇敬的师公，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令他心中很是难受，觉得有一股气堵着，进不去出不来。
“人总是会变的。”黎冠殿看了一眼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在一瞬间，恢复为冷漠。
“如果你还愿意跟随我，我倒是可以带着你。”黎冠殿忽的，又说道，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惊风雨，继续道，“包括你。”
那人一愣，而后苦笑，他摇摇头，说道：“师父。你忘了，你教过我们什么吗？”
他整个人，此刻很颓然，他希望这一切只是在做梦。
惊风雨更是有些愤怒了，他大声喝道：“师公，你和师父，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当初你和师父教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黎冠殿抬起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他眼神有些迷离，幽幽道：“人，总归还是要为自己考虑多一些的。你以后就会明白了，没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了。”
“呵呵……”惊风雨此刻，声音有些颤动，“生命。你当初不是说，为了正义，生命都可以抛弃吗？”
“那是以前说的傻话。”黎冠殿淡淡说道，他看着惊风雨，认真道，“风雨，你的资质不错。留在这，只有死路一条，还是跟我走吧。”
惊风雨摇摇头，他的眼中，露出了失望：“我不会走的。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会跟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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