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夜惊尧。
“的确很特殊，从未出现过的事。”夜惊尧沉吟道，“他们已经知道你当时考核的过程。所以，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偏偏，他们没有告诉你们的堂主，甚至于，还想偷偷过来找我？”赵仁凡戏谑道，“这就有趣了。”
“但是……”夜惊尧满脸疑惑，“这样也太明显了。我觉得，如果他们图谋不轨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明显吧。”
“这就要看你们那两个长老，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赵仁凡看着夜惊尧，“你了解他们吗？”
“不了解。”夜惊尧摇头，“我平常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
“我怎么突然觉得，你们灵兽堂，也没有那么简单啊……我来这找你，该不会是送羊入虎口吧……”赵仁凡打趣道。
“放心吧，我跟他们不一样。”夜惊尧淡淡说道。
“哪不一样？”赵仁凡鄙夷。
“哪都不一样。”夜惊尧说道。他沉默了下来，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隔了好久之后，才徐徐说道：“我觉得，灵兽堂，有问题。”
赵仁凡眉头一挑：“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灵兽堂的成员了。”
夜惊尧笑了笑，也没有丝毫掩饰，摇头道：“很多人都知道的。我对灵兽堂，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唯一有的，应该只能说是感激堂主的知遇之恩吧。我留在这，当南城这边灵兽堂的堂主，也正是因为这个。”
“我很好奇，你们总堂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赵仁凡眼中闪出丝丝光华。
夜惊尧听到赵仁凡的话，反倒是愣了。
他微微抬起头，似乎有些迷茫，似乎在回想。
直至过了很久，他才沉下声音来，徐徐说道。
“一个仿佛存在于迷雾中的人，看不清，摸不着。却又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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