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摊主的无情铁手。
摊主精准的掐住炸毛的鸡脖子,将它从笼子里拖出来。
大公鸡张开翅膀,用尽全力扑扇,还是没耐住摊主的菜刀。
刺啦一下,菜刀贴近鸡脖,找到隐藏在羽毛底下的血管,然后刀背一斜,锋利刀刃顿时了结一只大公鸡性命。
随荷努力扭着小脖子想去看,却被妈妈用手挡住眼睛,大公鸡的声音消失,她气得啊啊大叫。
任月兰忙着看摊主处理大公鸡,敷衍安慰两句,“好了好了,宝宝别闹,你现在还小,不能看这个,以后大了在看好不好,你乖乖的,妈妈买完菜马上带你回去。”
摊主处理好大公鸡,今天人少,闲着也没事干,她还特意用开水把羽毛烫掉,然后拔得干干净净,递给任月兰。
“你也是运气好,今天人少我才能给你处理的这么干净,要是前几天,连杀鸡的功夫都没有。”
“多谢大姐,要是我拿回家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她附和着恭维。
假的,从小到大她家里活没少干,做饭洗衣都是她,怎么可能不会杀鸡,但好听话谁不会说,动两句嘴皮子又碍不着她什么事。
况且这鸡拿回家确实不太好处理,家里地方小,孩子还需要时时刻刻看着,万一杀鸡再吓着孩子那就得不偿失了。
“来,这是钱。”
任月兰递过钱,拎着大公鸡顺嘴打听,“大姐,这附近卖鱼的哪家新鲜?”
摊主接过钱数清楚,看她抱着孩子提东西不方便,悄悄凑近用气音道:“你身后左边那家,他们家别看摊位小,但都是新鲜货,右边那家不行,那鱼都是喂药长大的,你要是想吃鱼下奶,可不能买那家!”
说完就鬼鬼祟祟的四处张望,生怕自己说人家坏话被听见。
任月兰被下奶惊到,耳根子通红,反应过来后嗫嚅半天,嗯嗯应和着。
她生完孩子才十九,年轻,身体素质也好,生完孩子没过两天就能下床走动,给孩子喂奶也还行,小崽子能吃,但她也供应得上,还从来没有想过催奶这件事。
左边这家卖鱼的摊贩是个上年纪的老奶奶,一头花白的头发,坐在小板凳上守着面前不大的摊位。
“这个怎么买的?”任月兰指着一条鲫鱼问道。
“你要是拿,这条两块,要不要?”
或许是有口音,摊贩说话语气有点重,像是在赶客一般。
她旁边的另一家卖水产品的摊贩摊子很大,几大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