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奴驱马近前,先下马同清虚子道长和五道行完礼,随后便对犊车上的滕玉意和绝圣弃智说:“先前王爷和王妃看满城都是游魂,放心不下滕娘子,便让人去滕府问安,怎知滕娘子和两位小道长都不在府中,连程伯也未回。王爷王妃唯恐出什么岔子,便让小人带人沿着崇仁坊往南找,王爷王妃自己也从府里出来,往城北方向找去了。”
滕玉意吓一跳,今晚找邬莹莹打听当年往事,不宜让旁人知道,所以她暗中部署时,并未同成王府的人打招呼,没想到竟惊动了成王夫妇。
她脸庞有些发烫,忙下车道:“劳王爷和王妃记挂,下回绝不会如此了。”
宽奴笑说:“滕娘子既然跟道长在一块儿,我们就放心了,小人这就去给王爷和王妃报信,滕娘子和几位道长先走一步,稍后王爷和王妃也会赶去青云观。”
滕玉意应了。上车时有些纳闷,清虚子道长集结了这么多人一同去青云观,又一再提到错勾咒,莫不是想到什么法子为她化咒了?
她听着外头五道等人的说话声,又想想今晚这一路遇到的人,胸口莫名像涌入一股暖流。
又想着,如能顺利攻下蔡州城,蔺承佑和阿爷也快回来了吧。几月前托程伯送出去的那个包裹,想来应该送到了蔺承佑和阿爷的手里。
蔺承佑那么挑嘴,那罐蜜饯也不知他爱不爱吃。她为了清洗果子上的绒毛,手都泡皱了。
那件夏裳……阿爷穿着可还合体?滕玉意在心里掐数着蔺承佑和阿爷回来的日子,自从得知了南阳一战的真相,她才知道阿爷这些年背负了多少东西,她现在有许多话想对阿爷说——
不知何处传来一声男人的呼喊声:“救——”
声音异常急促,只短暂地响了一声就似被人捂住了。
端福忙止住车,犊车旁的大队滕府护卫们察觉到了附近的危险,也静悄悄抽出了武器。
那是一个拐角处,青云观的犊车和五道的毛驴早就拐过街角了,故而未听见这声短促的呼救。
滕玉意和绝圣弃智却听见了,三人屏息凝神分辨着那方向的来源,绝圣和弃智全神贯注侧头静听,不安道:“那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是严司直。”滕玉意面色发沉,蔺承佑对这位同僚历来极为信重,万一严司直遇到了危险,他们绝不能坐视不理。
她谨慎地掀开车帘,压着嗓腔对端福说:“先让长庚带人去瞧瞧。”
长庚等人很快就返回车前,肃然说:“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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