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焰没开相位防火墙,而是让国芯接入破界者号的机械臂,把农业维护级的精密操作同步到我的双色光刃上。我扣住芯片,指尖一弹,光刃划出不规则的弧线,不是砍,是切断对方的相位推进器传动轴——每切断一处,植保机的机动性就掉一档。六秒,灰影碎成噪点,外膜的凹坑更深。
核里面没有晶尘,是一片悬着的土黄色数据海,海面上浮着无数种子包装单,每张单据都是一个被截断的农业流程。我伸手碰一张,单据展开成实境回放——一批抗旱稻种,因为中间商抬价两倍,被滞留在冷库两个月,导致一次抗旱试种被迫推迟。回放里还有农业采购会议的暗语:“Ω协议,保证利润。”
下令封存这段终源的,还是那位在世的高层顾问。
我心底一凉:“量子芯分裂,是他们把终源改成了利益分配的单线程控制器。”
终源之核感应到双域芯片,主动融进来。一股来自时间源头的洪流从胸口往四肢窜,像被卷进创世的风暴中心。
“终源回溯。”糖盒念,“能调出被封的映象,重建环境模型,但每次烧真执念数据。”
“还有这个,”炽焰指着屏幕,“双域恒续ⅩLⅩⅫ·终源适配。国芯在终源场跑满算力,上限再加一成多。每七十八年得用真执念校准一次——这次校准参数里加了种子成本漏洞模型。”
我笑:“听着狠,以后得记得喂数据,还得喂对地方。”
糖盒刻新律法进芯片:
用终源回溯必须开双域恒续ⅩLⅩⅫ·终源适配,禁单域硬解终源锁。
每七十八年校准,不然算力掉。
国芯的终源场算力,必须每年输出一份种子成本漏洞报告,直送农业农村部种业司。
林渊凑过来看:“规矩严,但这次直接捅到农业痛点了。”
数据海里,我们找到一段未署名的录音——一个老农对着电话哽咽:“那批稻种再晚到一周,试种就得推到雨季,我家的田今年就白忙了……”
破界者号的公共频道闪了一下,不是白发教授,是天海市农科院试验田技术员小王的脸,背景是田间工作站。“小江,你们看到的终源,是很多农户用节气等来的种子。那条路上,我们有机会选不误农时。”
林渊在后台数据流里扒出一份被抹掉的会议纪要:开放移民早期,曾有“终源同步”预案——每拓新星系,在母星备份完整的终源映象,防灾难性断裂。守序派以“防敌方窃取”废了它,理由是“同步会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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