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在手里。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手腕猛地一发力。
“夺!”
一声闷响。
那把尖刀化作一道残影,贴着刘翠芬的头皮飞过,死死地钉在了她身后的那扇实木院门上,刀尾的红绸子还在嗡嗡作响。
“啊!”
刘翠芬吓得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一股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裤腿流了出来,她竟然被生生吓尿了!
“老三!你……你敢动刀子!”
陈虎吓得脸色惨白,拉着陈铁山连连后退。
陈军大步走到门前,单手握住刀柄,只听喀嚓一声,硬生生将刀从厚实的木板里拔了出来,转过身,用刀尖指着老陈家这三口人。
“我最后说一遍。这皮子,是我陈军拿命换的。这钱,是我留给我媳妇刘灵过好日子用的。别说是一千,就是一万,那也是我们两口子的事。”
陈军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子在深山老林里沾染的野兽般的凶狠,那是真正见过血、博过命的人才有的眼神。
“谁要是再敢打这皮子的主意,再敢来绝户屋门前撒野。下次这把刀钉的,就不是木门,是脑袋。”
“滚!”
一声怒吼,如同闷雷般在院子里炸响。
黑龙配合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吠,作势就要扑上去。
陈铁山哪还顾得上装病,连拐棍都不要了,被陈虎架着,跟丢了魂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绝户屋的院子。
刘翠芬更是连滚带爬,湿着裤裆一路嚎叫着跑回了家。
自此一役,靠山屯再也没有任何人敢来绝户屋打这极品貂皮的主意。
全村人都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陈大炮不仅有钱,而且是个彻头彻尾的狠茬子,惹急了他是真敢要命的。
……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风雪停了,一轮清冷的明月挂在树梢上。
“哥……”
刘灵走上前,伸手轻轻拉住陈军那只因为用力握刀而有些发白的大手。她没有害怕,只是心疼。
“没事,一帮见钱眼开的跳梁小丑罢了。”
陈军把刀收进鞘里,反手握住刘灵柔软的小手,眼神重新变得温和起来。
他拉着刘灵,走到屋檐下。借着月光,他用手轻轻梳理着紫貂皮上那层厚实水滑的绒毛。
“灵儿,你看这成色,再挂个两三天,风一吹就彻底阴干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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