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她的手。
售货员把那卷红底白花的的确良砰地一声放在玻璃柜台上:“一尺一块五,外加三寸高级布票。扯多少?”
“给我扯一丈二!够做一身褂子和一条裙子的!”
陈军连奔儿都没打,直接从兜里掏出刚才周站长给的布票,连着两张大团结拍在柜台上。
售货员一看这穿着破棉袄的汉子竟然这么阔气,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拿起木尺子“唰唰”地量好尺寸,大剪刀一挥,哧啦一声撕下了一大块鲜艳平整的布料。
刘灵抱着那块散发着新布香味的的确良,脸红扑扑的,心疼得直咬嘴唇,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抑制不住的欢喜。
哪个年轻媳妇不爱美呢?这块布要是做成衣裳穿回靠山屯,估计能把大嫂刘翠芬的后槽牙都给酸倒了。
“走,还没完呢。”
陈军把布卷好塞进随身的帆布包里,又拉着刘灵来到了日化用品柜台。
“拿一盒友谊牌的雪花膏,再拿一对红头绳。”
陈军指着玻璃柜台里一个精致的蓝色小铁盒说道。
“哎哟,哥,这不要了吧……”
刘灵这下是真的慌了。
友谊牌雪花膏,那是城里吃公家饭的体面姑娘才舍得用的高档货,一小盒就要两块多钱,都能买好几斤大棒骨了!
“同志,给您包好了,一共两块四毛钱。”售货员动作麻利地把蓝色小铁盒递了出来。
陈军痛快地付了钱,接过那盒雪花膏。
他扭开那个蓝色的铁皮盖子,揭开上面那层薄薄的锡纸。
一股极其浓郁、带着茉莉花和栀子花混合的甜香,瞬间飘了出来。
陈军用粗糙的食指挑起一点雪白的膏体,在刘灵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抹在了她因为常年吹山风而略显粗糙的手背上,慢慢揉匀。
“香不香?”
陈军低声问道。
“香……”刘灵低着头,闻着手背上那股迷人的香气,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媳妇长得这么俊,就得用最好的东西。”陈军把小铁盒塞进刘灵的手里,“以后洗完脸、洗完手就抹上,咱们不差这几块钱。”
周围几个正在买蛤蜊油的城里大妈,看着这个穿着土气、却把媳妇宠上天的魁梧汉子,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在百货大楼里扫荡了一圈,陈军又去副食品柜台割了五斤最肥的带皮五花肉,买了两斤大白兔奶糖和两包大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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