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绝户屋的院子里挂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陈军坐在屋檐下的木墩子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正往那把系统兑换来的高精度锰钢开山斧上淋水打磨。
“嚓嚓——”
清脆的磨刀声在寂静的清晨传出老远。
“哥,真不用我去供销社割肉吗?”
刘灵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苞米面糊糊走出来,身上穿着那件陈军给她买的厚实粗布棉袄,外面罩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罩衣,脚上踩着一双极其暖和的靰鞡鞋。
“割啥肉,那供销社的死猪肉哪有山里的野味香?”
陈军拿大拇指刮了一下斧刃,满意地站起身,“王把式他们明天就带人来动土了。今天咱俩进趟浅山,打头大牲口回来,给大伙儿开开荤,也让他们见识见识咱家管饭的诚意!”
“我也去?”
刘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当然,你现在可是咱家的当家媳妇,哥进山打猎,你得跟着掌掌眼。”
陈军笑着揉了一把她头上的狗皮帽子,“去把那几截麻绳和爬犁找出来,今天咱争取拉个满载回来!”
收拾停当,陈军背着大斧,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剥皮刀。
刘灵则拉着那个木头打制的轻便爬犁,跟在陈军身后。
“黑龙!开路!”
陈军一挥手,憋在院子里好几天的黑龙兴奋地狂吠了一声,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窜进了村后那片苍茫的林海雪原。
初春的深山老林,积雪虽然没化,但阳光照在上面已经有些刺眼了。
树枝上的雪扑簌簌地往下掉,空气里透着一股极其清冷、凛冽的松脂香味。
在这个年代,山里的野生动物资源极其丰富。只要你有胆量、有手艺,这片老林子就是取之不尽的天然肉库。
两人一狗往山里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已经彻底脱离了靠山屯村民平时砍柴的范围,进入了真正的老林子边缘。
“嘘——”
陈军突然停下脚步,抬起右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前面的黑龙也极其懂事地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呼噜声,它的鼻子贴在雪地上,快速地来回嗅探着。
“有货。”
陈军压低声音,指了指雪地上一串杂乱的脚印。
那脚印呈两瓣状,像是个放大的羊蹄子,踩在雪地里极深,周围的雪都被蹭得有些发黑。
“是野猪,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