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虽然武松对他没有敌意,但他还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毕竟对面坐着的是一个比老虎还恐怖的存在,前身和他还有血海深仇。
武松的酒食送来上来,他行走很远的路,口渴如火燎,倒了一碗酒,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过瘾!”
接着又倒了一碗,一口气喝完。
连喝三大碗酒,然后大口大口的吃着牛肉,很快,一盘牛肉被他炫了大半。
叶庆都看傻了,怪不得能打死老虎,这一身腱子肉,这么大的酒量和食量,能打死老虎,也就合理了。
“兄台酒量惊人呀。”
叶庆惊讶的道。
“哈哈哈!”
武松看着叶庆,眼神里几分桀骜,几分憨厚,“我天生酒量就好,这样的水酒,我能喝一坛,不带醉的。”
说着,又抓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
燕青旁边道:“相公只见他酒量好,可知他是何人?”
叶庆装作很好奇的样子问:“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燕青道:“他就是景阳冈上打死老虎的武松。”
叶庆又装作很惊讶的表情,拱手笑道:“原来是打虎英雄武松!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罪过罪过。”
武松抱拳一礼:“哪里哪里,运气好而已。”
听到对面坐着的是武松,王甲眼睛一怔,怪不得庄主反应奇怪,原来他认识武松。
王甲知道西门庆和潘金莲偷情,害死武大郎的事,但是他是在清河县认识西门庆的,跟武松不认识。
所以听说对面是武松,也紧张起来,手伸到桌子下面,摸了一下兜里的手枪。
见王甲手向桌子下面摸,武松突然惊觉起来,松弛的状态消失,顿时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压迫感。
王甲瞬间感受到武松的压迫感,又把手拿了出来,颤抖着端起酒碗,碗里的酒水起了涟漪。
武松眼角锋芒毕露,斜睨着王甲道:“你好像很怕我。”
王甲嘴角抖动一下道:“不怕,不怕,你我素不相识,我又不曾招惹你,为什么会怕你呢?”
叶庆白了一眼王甲道:“还说不怕?酒都抖撒了。”
王甲看了一眼抖的像筛糠的酒碗,然后把酒碗放在桌子上,尴尬的咧了咧嘴。
叶庆道:“武都头,你醉打蒋门神,血溅鸳鸯楼,杀了这么多人,周身杀气很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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