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身偏执、冷厉、不死不休的狠辣味道。
别人练拳,意在守正。
他练拳,意在绝路。
每一招每一式,都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去打,不闪不避,以伤换命,以狠压敌。
萧苍澜看得皱眉:“你这打法,是在自毁。”
程双盛收拳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额角渗血,眼神却亮得吓人:
“自毁总比被人宰割强。”
他忘不了杨瑞安死时的无助。
忘不了古寺被焚时,佛祖闭眼的绝望。
更忘不了这乱世里,弱者连哀嚎一声,都没人会低头看一眼。
“这世道,讲理没用,讲善没用,讲慈悲更没用。”
他抹掉嘴角血渍,声音冷得像冰:
“只有拳头够硬,刀够快,才能活下去。”
萧苍澜看着他,久久不语。
这孩子不是疯,是心死过一次,再活过来,便只剩锋芒。
数月后,江湖上传来消息——
当年血洗古寺、间接逼得程双盛破佛还俗的那伙恶匪,如今投靠了一方乱世豪强,成了正规麾下,气焰更胜以往。
消息入耳那一刻。
程双盛周身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萧苍澜一眼便知:“你要去寻仇?”
“是。”程双盛没有半分掩饰,“他们欠我的,欠那座寺庙的,欠死在他们手里的人——都该还。”
“对方有数百人,你一人去,是送死。”
“死也要拉着他们垫背。”
萧苍澜沉默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
“我传你镇武十三式最后一式——
【镇世】。
但此招一出,不留生机,你可想好?”
程双盛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弟子,早已想好。”
当夜,月黑风高。
程双盛一身黑衣,独自离开了师父的营地。
没有告别,没有回头。
他像一头从地狱里爬回来的孤狼,直奔那伙恶匪盘踞的山寨。
这一夜,血洗连山。
没有江湖规矩,没有道义留情,没有点到为止。
只有杀。
只有偿命。
只有一个被世道逼到极端的年轻人,用最暴烈的方式,给自己一个交代。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程双盛拄着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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