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招。
横扫拦路者。
双盛连看都没看一眼,脚步依旧平稳,继续向西而行。
在这片人命如草芥的地方,这些仗着微末权势欺压良善、对真正惨案视而不见的兵卒,与造畜之徒,本就是一丘之貉。
他没有下杀手,已经是留了情面。
一路疾驰,一路无人敢拦。
双盛身上那股压抑到极致的凶煞之气,实在太过骇人,沿途但凡看到他身影的修士、兵卒、路人,全都下意识地避让,连大气都不敢喘。
傍晚时分,乱骨坡外。
布首月已经在一片隐蔽的山坳里等候。
她依旧是那一身素色旧袍,安静地站在那里,背对着夕阳,昏黄的光线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身。
看到双盛那一身风尘仆仆、衣衫被狂风撕裂数道口子、眼底布满血丝却依旧眼神如刀的模样,布首月原本紧绷的心弦,悄然松了一丝。
她知道。
他来了。
没有迟疑。
没有推脱。
没有问值不值得。
没有问危不危险。
一句传音,千里赴约。
“你来了。”布首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双盛走到她面前站定,大口喘了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风沙,咧嘴一笑,笑容带着几分粗粝,却异常可靠。
“你开口,我敢不来?”
“万宗盟呢?”布首月问。
“扔了。”双盛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丢掉的不是一场百年一遇的盛会,而是一块没用的破石头,“小洞天再好,也救不了被炼成怪物的孩子。你比我清楚,我这辈子,最见不得这种脏事。”
布首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感谢。
有些话,不必说。有些事,不必问。
说了,反而生分。
“情况比我想象的更糟。”布首月转身,指向乱骨坡深处那片密林,“三天前,我在这里发现一座造畜祭坛,七个孩子被锁在坛下,身体已经开始妖化。”
“动手的是灰散奴鹰歌蓝紫从别走后?”灰散奴建国夺孙夺帝国还想称霸一周双盛沉声问。
“是。”布首月点头,“但他们只是被人操控的棋子,眼神麻木,动作僵硬,根本不懂禁术原理。祭坛符文、骨刀纹路、药汁妖气……全都指向黑泽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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