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刺骨的锋芒。
他瞳孔微缩。
这修长的刀身、浑厚的刀背。
他脑海中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瀚海刀法》的招式。
片刻后,他心中觉得这把刀恐怕极适合《瀚海刀法》
“此刀唤作惊夜,乃我商堂宝器。”
胡钱走到石桌旁,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刀身:“刀身三尺五寸,重三十斤,用玄铁掺紫铜锻造,经七七四十九次淬火,虽不敢说削铁如泥,但斩金断玉不在话下。”
他指了指那缠着深褐色皮革的刀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得:
“刀柄缠的是老鹿皮,韧性极佳,吸汗防滑,哪怕沾满了血,也不会脱手。”
胡钱转过头,看着陈平,意味深长地说道:“我听说陈小友修炼的是《瀚海刀法》……这把刀,或许能帮上忙。”
陈平盯着那把刀,心中暗道确实是把好刀。
三十斤的重量,双手持握正好适合他现在炼肉境的臂力。
若有此刀在手,《瀚海刀法》的威力至少能提升三成。
但他很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胡钱这种掌管钱袋子的老狐狸,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陈平收回目光,看向胡钱,语气平静:“胡管事,把话挑明了吧,无功不受禄。”
胡钱笑了笑,抬手示意两名下人退出院外。
待院门关上,他走到院中石桌旁,从怀里掏出一卷纸,摊开在桌上,用茶杯压住四角:“陈小友可听过芦花村?”
陈平走近,垂眼看那纸,是一张简易地图,标注着青口镇周边水系。
“芦花村在青口镇东面十里,沿运河而下三里。”胡钱手指点在地图上一处,“芦花村紧邻运河与淮河交汇处,水深流缓,漕船日夜不绝,船上剩饭剩菜、货物碎屑落入水中,养得鱼群肥美,四十户渔家,二十五艘渔船,春秋两季鱼汛时节,日日撒网,岁捕鲜鱼十万斤,若按市价,值银一千五百两。”
陈平眉头微挑。
一千五百两,在这世道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些鱼获,本该由我青衣社商堂统购统销。”胡钱收起地图,语气转冷,“渔民按约将鱼获上缴,商堂统一加工后销往各地,获利后再按比例分润给渔民,渔家得个安稳,商堂从中获利,本是两全之事。”
“但眼下出了岔子?”陈平接话。
“正是。”胡钱叹了口气,“北方战事一起,流民南下,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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