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刀的画面回忆了遍,才堪堪忍住把她扔出府邸自生自灭的冲动。
等那道令人心烦的黏腻嗓音把絮叨的话说完了,他才再度开口。
这次谢迟把话说得更清楚了,道:“只要不是谋逆造反,什么事我能帮你解决。”
话音落地,许久没有回应。
连嘤嘤哭声都没有。
这是谢迟与钟遥相遇的这两日来,从没有过的情况。
谢迟心头顿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睁眼站起,阔步上前,“唰”地一下扯开纱幔,看见钟遥趴在床榻上,脸朝着外侧,手则放在枕边,正在为难地揪着床褥。
看见他掀开纱幔到了近前,更是脸色一变,整个人都瑟缩了起来,一副被说中了心事不敢看人的心虚模样。
谢迟差点气笑了。
还真是谋逆造反?!
当今皇帝在位十五年,比不得青史上的传世明君,但在关乎江山百姓的大事上,从来没有什么过错,也算是勤政爱民,非要说有什么诟病,就是太在乎脸面……
更重要的是,太平盛世,江山稳固,储君定下也有近四年了,不管是朝堂还是百姓都稳定和谐,这时候谋逆造反,即便是太子本人,成功的可能都不大,何况他人?
她也知道,所以说自家有灾祸?
她还知道这是灾祸?
不过这也把她身上的疑点解释清楚了。
谢迟道:“所以你一个身娇肉贵的千金小姐会只带两个家仆住在京郊的客栈里……想来是起事的日子就在近前,你爹娘也知道事成的可能不大,为以防万一,想要将你悄悄送出京城。”
全对!
钟遥大惊,惊诧地去看谢迟。
谢迟在她的目光下冷哼一声,问:“你爹娘是前朝余孽,还是家中有人被错判冤死了?让你们非造反不可?”
都不是。
钟遥觉得为难,不想回答,借着趴伏着的姿势想要把脸埋起来。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因为背上有伤,她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寝衣,寝被更是只覆到了腰下,钟遥把脸埋起来,就相当于把肩、背和腰肢都毫不遮掩地暴露在一个立在床榻旁的男人眼下。
这个姿势有些不雅观,而且在这个距离下,太危险了。
就连背上的清凉感都似乎变了味。
钟遥很快把脸偏转了过去,抓着床褥弱弱道:“男女有别,你先出去……”
才说完,床榻一重,旁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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