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喜庆的气氛被搅合得荡然无存,尚未入府的来宾都被吓到,纷纷退后,窃窃私语。
侯府管家则气得脸红脖子粗,上前怒道:“连夫人,你丈夫身为宫城侍卫指挥使,竟敢勾结乱臣贼子,擅自调离宫门侍卫,若非我们世子提前得到风声,岂不是让你们钻到空子?我们世子是奉命彻查此事,秉公处理的,你若有冤屈,大可去宫中问圣上讨公道,来我们府上搅合是什么意思?”
“再者,你府中是被查封了的,所有人不得外出,你是如何出来的?”
连夫人不答,只一个劲儿地磕头求谢迟放她家一马。
侯府管家当然不能任由她闹事,将事情原委又大声说了一遍,恰好府中传话的人到了,管家也不废话了,命侍卫将人拖走了。
意外解决后,没人敢再败坏侯府的喜庆认亲宴,宾客们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说着恭喜的话送上贺礼,挨个进了府。
钟夫人也领着钟遥跟随侍女进去了,她外在上看不出什么,可钟遥被她牵着,清楚感受到她手心的汗水与颤抖的身躯。
钟遥知道,是因为那位连夫人。
她听说过,谢迟奉命彻查有人意图逼宫谋反这事,揪出来好多个暗动手脚的官员,京都指挥使连大人就是其中之一。
据说那日他私自将守在西宫门处的侍卫调开了一小半。
连大人入狱后,他府中其余肮脏事儿被一并爆了出来,诸如儿子打死小妾、纵容下人侵占良田逼得佃农家破人亡、强抢民女等等。
一家人里男的全都入狱了,有几个已经确定将会被判斩首,女眷则暂时被扣押在府中。
——这位连夫人不知是怎么跑出来的,竟在这样的日子里来侯府捣乱。
钟遥知道她娘害怕是因为感同身受。
若是那日她爹的动作再快些,若非谢迟出现的及时,她家恐怕将会是与连府一样的遭遇。
她娘是在后怕。
钟遥也怕,但她觉得自家与连府还是不一样的。
在此之前,她爹一直都是个克忠职守的好官,她娘这辈子做过最恶毒的事情就是往谢老夫人鞋面上泼酒水。
两个兄长是很坏,但都是欺压她这个小妹,没欺负过外人。
她也有点坏,她前不久还想着故意在谢迟面前哭,好烦死他。
可这都没法和连府比,那是满府坏虫,是罪有应得。
他们是不一样的。
钟遥搂着钟夫人的胳膊,暗道待会儿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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