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不被察觉。整个侯府,能有动机、有能力、有权力做到这一切的人,只有一个——手握内宅大权、视沈清辞为眼中钉的柳氏。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藤蔓一般,疯狂在心底滋生,再也无法抹去。
沈毅脸色阴沉得近乎可怕,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怒意与威压,他没有去扶跪在地上的柳氏,也没有理会一旁哭诉的沈清柔,锐利的目光直直落在柳氏身上,声音冷得像冰。
“清辞说得没错,牵机寒毒并非寻常人家可得,一个厨娘,何来这般本事?柳氏,你掌管内宅十余年,饮食汤药尽数经你之手,如今出了这般大事,你难道,不该给本侯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彻底打破了柳氏最后的依仗。
柳氏浑身剧烈一颤,脸色惨白如纸,再也维持不住温婉委屈的模样,眼底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她没想到,沈毅竟然真的会怀疑自己,更没想到,沈清辞寥寥数语,便让她多年经营的贤良形象,出现了致命裂痕。
“侯爷……妾身冤枉啊!”柳氏声泪俱下,拼命磕头,额头很快便磕出了红印,“妾身真的毫不知情!下毒之事与妾身毫无关系!定是张氏背后还有人指使,或是外贼潜入侯府作祟,求侯爷明察!妾身对侯爷忠心耿耿,对侯府尽心尽力,怎么可能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
她死死咬定自己不知情,将所有罪责往未知的方向推脱,哪怕破绽百出,也绝不肯松口承认半分。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只要她咬死不认,沈毅即便心中怀疑,也无法定她的罪。毕竟,她是侯府明媒正娶的主母,是沈清彦与沈清柔的生母,若是真的坐实了毒害嫡女的罪名,不仅她自身万劫不复,就连两个孩子的前程,也会彻底被毁。
沈清辞静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柳氏的挣扎与表演,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柳氏心思缜密,行事谨慎,绝不会轻易留下能被人直接拿捏的铁证,今日这场对峙,她本就没指望能一举将柳氏扳倒。
慢热权谋,讲究的是温水煮青蛙,是步步为营、层层递进。
今日她要做的,从不是让柳氏伏法认罪,而是在沈毅心中,种下一颗根深蒂固的怀疑种子,让沈毅彻底看清柳氏伪善的真面目,打破他对柳氏最后的信任。
如今,目的已然达成。
柳氏越是慌乱辩解,越是急于撇清,在沈毅眼中,便越是欲盖弥彰。
沈清辞缓步上前,微微屈膝,对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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