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之下,只得下令。
然后又擢刘虞为幽州刺史兼广阳太守,让他带着手诏来到了广阳,令刘骥率军奔赴黄巾主战场。
“致远如何看待黄巾之乱弥祸数月?”
刘虞发问,大军开拔非一日之功,他先让刘骥安坐,想考校一番。
刘骥思考片刻,沉吟道:
“某以为,黄巾久久未平,唯有一因。”
“哦?是哪一因?”
刘虞闻言来了兴趣,示意刘骥继续说。
“门阀势大,朝廷无力。”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某有上中下三策,叔父且听我试言之。”
“致远但说无妨。”
“下策,解除党锢,放权豪强,则冀州门阀必将竭力讨贼,以靖兵患,但黄巾平定之日,定是群雄并起之时。”
刘虞离开坐席,走到刘骥眼前,眼神希冀道:“那中策呢?”
“陛下御驾亲征,克定黄巾后,携大胜之威鞭笞门阀,清丈土地,重编匿户,使民有所依,则兵患自消。”
刘虞哑然失笑,无奈道:
“中策定然不成,说说上策吧。”
“请伯父先恕我不敬之罪。”
“直言便是。”
“上策便是,开党锢,但是强远枝,
弱干强枝,经营地方,外有宗亲强藩,则阀阅之家不敢妄为,
内有天子执玺,故群雄并起而无大义,只是此举不过是复周天子旧事耳。”
刘虞听罢,恍然失神,黯然望向南方,心道:
“弱冠少年,都有如此之言,
陛下,难道国事已经飘摇至此了吗?”
“你所说上策,还曾与谁说过?”
“只与使君言说。”
“此言只可进你我之耳。”
“喏。”
刘虞轻叹一声,回过神来。
“三日内,渔阳兵马便会赶到,到时我为致远送行。”
“骥必不负厚望!”
……
咚咚咚。
校场上,战鼓擂动,军士披甲捶胸,齐声大喝。
“虎!”
“虎!”
刘骥穿着一身低调的玄色鱼鳞甲,身披黑色大氅,站在将台上。
接过刘虞递来的酒水后,一饮而尽,郑重道:
“使君放心,骥此去,必扬宗亲盛明,征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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