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个,偶尔眼神里会有点别的东西,或者行为有些不同?
比如,那个住在最里面角落、总是独来独往、很少说话的老刘头?他年纪很大了,据说在杂役院待了快三十年,修为?似乎从未有过。但他有时会捡一些别人不要的“破烂”,比如特定的草根、奇怪的石头。
还有,那个偶尔会在深夜悄悄溜出去的瘦猴?原主曾撞见过一次,瘦猴很惊慌,但后来也没发生什么。
这些都是极其模糊的印象,可能毫无意义。
但云衍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需要情报,需要了解这个庞大宗门底层更真实的流动,需要找到一个可能的、不那么引人注目的交易渠道。
他决定,今晚,如果身体还能支撑,就冒险观察一下。
白天的时间在寂静和忍耐中缓慢流逝。云衍大部分时间躺着,保存体力,同时反复在脑海中“复盘”凌晨那次危险的“毒体调和”。每一次回忆,那瞬间的“气血跳动”和随之而来的模糊感悟,似乎就清晰一丝。他甚至尝试在脑海中,用意念模拟那种感觉,去“冲击”其他感觉淤塞的部位,虽然毫无实际效果,但像是一种思维训练,让他对自身这具“淤塞之体”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他还抽空,用那点剩余的、相对干净的破布,将两片染毒的木片重新擦拭,让毒液更均匀地附着在尖端,然后用干燥的草叶包裹好,藏在身上不同的地方,便于取用。
傍晚,杂役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看到云衍还“奄奄一息”地躺着,议论了几句,无非是“恐怕撑不过去了”、“真是倒霉”之类,便各自忙活吃饭、休息。
王硕照例来晃了一圈,站在门口远远看了一眼云衍紫黑肿胀的左手和惨白的脸,厌恶地皱皱眉,没说什么就走了。看样子,赵虎那边或许还没到最急的时候,或者王硕觉得云衍这样子也跑不了。
夜色,再次笼罩。
云衍等房间里鼾声渐起,才悄无声息地起身。左手依旧疼得厉害,新增的坏死处麻木僵硬,但整体体力似乎因为白天的休息和那点粗粮雨水,恢复了一丝丝。
他像个幽灵,溜出房门,融入黑暗。
他没有走远,只是躲在杂役院角落一个堆满破烂杂物、散发着霉味的阴影里。这里视角很好,能看到大半个院子,包括通铺房的门口和那个老刘头住的角落棚屋。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他单薄的衣衫。他蜷缩着,屏息凝神,眼睛适应着黑暗。
时间一点点过去。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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